这天放学,林国栋来接孙子时,脸色格外沉凝,眉头紧紧锁着,接电话时声音压得极低,只是嗯啊几声便匆匆挂断。
“爷爷,是爸爸的电话吗?”林澈仰头问道。
林国栋低头看了孙子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牵着他的手往家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仓促。
回到家,客厅里的气氛明显不对。周晴竟提前下班了,正站在厨房里心不在焉地切着菜,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凌乱而刺耳,完全没有往日的节奏。看到他们回来,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眼神却飘忽不定,明显有些魂不守舍。
林澈不动声色地换了鞋,放下书包。他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主卧室里传来的声音——是父亲林海刻意压低,却仍难掩焦躁的语气,似乎在反复确认着什么信息:“……确定是‘那个’符号?……对,老城区,废弃印刷厂后面……嗯,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你们先别动,等我到了再说……”
“那个符号?”林澈的心微微一动。能让一向沉稳的父亲如此紧张,甚至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这绝非普通的犯罪标记。
晚饭吃得异常安静,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林海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匆匆扒了几口饭,便放下碗筷说队里有急事,要连夜出现场。
林国栋当即表示要一起去,却被林海坚决但委婉地拦住了:“爸,您就在家陪着小澈和周晴。那边情况有点复杂,人去多了反而不好把控。”
林国栋盯着儿子看了几秒,最终没有坚持,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林海拿起外套走到门口,换鞋时动作顿了一下,回头看向坐在餐桌边的林澈。昏黄的灯光下,儿子的侧脸安静而稚嫩,正小口小口地喝着汤。
林海的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声道:“锁好门,早点睡。”说完,便匆匆消失在门外,房门被轻轻带上,却带不走空气中弥漫的凝重。
夜色渐浓,林澈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作业本,铅笔尖却久久没有落下。父亲的异常、爷爷的凝重、母亲的魂不守舍,还有那个让父亲脱口而出、语气异样的“符号”,像一块块拼图,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
前世身为顶尖犯罪侧写师的记忆碎片,此刻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连环杀手有时会在现场留下特定的标记,用以宣示对受害者的“所有权”,或是满足自己扭曲的炫耀欲,完成某种心理仪式。
但父亲的反应,不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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