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一个陌生的新标记,更像是对这个符号“熟悉”到了骨子里,甚至带着一种被勾起旧伤的紧绷。
他站起身,悄悄走到书架前。书架最下层,放着几本厚厚的、书脊磨损严重的刑侦案例汇编,还有一本暗红色封皮的厚笔记本——那本子没有任何标题,封面是硬质的,边缘已经磨损得起了毛边,露出里面的纸板。
林澈记得,有一次爷爷擦拭书架时,曾对着这本笔记本发过呆,手指轻轻摩挲着封皮,最终却没有打开,而是将它重新塞回了最不起眼的角落。
林澈小心翼翼地将那本笔记本抽了出来。本子很沉,拿在手里有明显的压手感。他走到书桌前,借着台灯的光线,小心地翻开。
里面并非印刷品,而是手写的记录,字迹刚劲有力,有时略显潦草,记录着日期、地点、简短的案情描述,还有一些黑白的现场照片(有些已经模糊),偶尔还夹杂着几幅手绘的图案。
林澈的手指快速划过那些充满年代感的页面,大多是些寻常的抢劫、盗窃、伤害案件记录。直到他翻到中间偏后的部分,纸张突然变得格外陈旧,似乎被人反复摩挲过。
这一页的记录时间,标注在十五年前。标题只有两个字:“鹊桥”。
下面是一段简短的案情描述:“XX年X月至X月,本市连续发生系列失踪案,受害者均为22-28岁青年男性,社会关系简单,无明显仇怨纠纷。失踪地点分散,无规律可循,现场未发现任何挣扎打斗痕迹,亦无财物损失。
三个月内,先后在城郊河边、废弃工地、桥洞等偏僻处发现五具遗体,均已死亡多日,死因统一判定为机械性窒息。遗体经人为处理,面容平静,衣着整齐,无任何明显外伤。唯一共同点:所有受害者左手手腕内侧,均发现一微小灼烫痕迹,形状为简化鸟形图案(附图)。”
林澈的目光停留在那幅手绘图案上。线条极其简洁,像是一只抽象的展翅飞鸟,又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透着一种诡异的仪式感。图案旁边用红笔标注着一行小字:“‘喜鹊’符号?仪式性标记?凶手潜在心理诉求:结合?分离?献祭?”
再往后翻,相关记录戛然而止。没有后续的破案进展,也没有凶手的抓捕信息,只有最后一页上,用不同颜色的笔、略显匆忙的字迹写着一行话:“线索中断,疑似流窜作案,已并案至省厅专案组,暂无进一步进展。”
“鹊桥”……喜鹊……结合?分离?
林澈的眉头紧紧蹙起。十五年前的系列杀人案,仪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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