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脑有时候就是这么神奇。
该想起来的时候死活想不起来,偏偏在最不该想的地方,。
最不能想起的时候,和这挨千刀的在这张床上做完爱,浑身散了架似的瘫着,大量的记忆碎片像决了堤,轰地一声全冲进了脑子里。
姜疏宁睁开眼。
晨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切进来,灰尘在光柱里慢悠悠地飘,给人一种仍处梦境中的恍惚感。
她静静地躺着,腰上横着条铁铸似的手臂。
皮肤是冷调的白,底下绷着青色的筋,脉络分明,又沉又烫,充斥着一股色气的力量感。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一具温热的胸膛,呼吸一起一伏,拂在她后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脸则亲密地挨着另一张脸,帅得人神共愤,也让她恨得牙根发痒。
更糟的是,她胸口的柔软还被人抓着。
你爹。
姜疏宁闭了闭眼,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钻。
就是在这张她睡了多年的床上,狗男人是怎么压着她,一遍遍逼着她喊老公,让她里里外外染上他的气息。
她一个不喜欢骂脏话的人都忍不住爆了两句粗口。
趁她失忆,哄骗她叫老公,玷污了她,抢她生意不算,还把她珍藏的蒋林烨等身抱枕、立牌、全套周边,当垃圾一样扔了。
士可杀不可辱!
她现在就像是叙利亚女兵,身上绑着炸药,恨不得跟人爆了。
正磨着后槽牙,腰间的手臂动了动。
秦司衍没睁眼,却习惯性地凑过来,温热的嘴唇寻到她面颊,迷迷糊糊地亲了一下。
“吧唧。”
湿润的触感传来,她没忍住,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啪。”
秦司衍被打懵了,睡眼惺忪地瞪大眼睛,茫然又震惊地道:“......宁宁?”
姜疏宁瞬间变脸,抱着他的头颅,双手捧住他的脸,夹着嗓音道:“哎呀,哎呀,对不起老公,人家做噩梦呢,以为有坏人,不是故意的......打疼了吧?”
秦司衍目光呆滞,脸上火辣辣地疼,但被她这么一哄,又找不着北了。
“老婆,好疼~”
他缩在她怀里,哑着嗓子撒娇。
爹的,真恶心!
“要老婆亲亲ლ(°◕‵ƹ′◕ლ)~”
滚你的吧!
她敷衍的揉着他挨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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