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老公再睡会儿吧,我守着你。”
她像拍小孩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
秦司衍确实还没睡够,昨晚折腾得很凶,他出力又最多,在她刻意放柔的节奏里,眼皮渐渐沉重,呼吸再次均匀下来。
姜疏宁一动不动,确认他睡沉了,轻轻掀开被子,赤脚下床。
脚踩在地板上,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她又骂了一句秦司衍,咬牙站稳,无声地走进厨房。
拉开刀具抽屉,自从回国后忙事业,她就很少开火了,厨房就是个摆设。
里头孤零零躺着几把刀:一把笨重的中式菜刀;一把细长的水果刀;还有把锯齿面包刀。
她选来选去,目光落在角落一把银色厨房剪刀上。
刃口锋利,闪着冷光,一看就很利索。
就它了。
剪刀好啊。别看就两片小小的刀刃,“咔嚓”一下剪下去,什么烦恼,都没了。
姜疏宁握着剪刀,轻手轻脚地走回卧室。
秦司衍还在睡,浅浅一道晨光落在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将眉骨到鼻梁的线条衬得格外英挺。
喉结随着呼吸,在颈间安静地起伏。
一夜劳累,他下巴冒了层青茬,非但不显邋遢,反而透出倦懒、成熟的气韵。
她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掀开被子。
秦司衍睫毛颤了颤,爽得头皮发麻。
“别动。”她按住他的手,用惨了蜜似的甜美嗓音道:“闭上眼睛。”
“宁宁老婆真好。”还有清晨叫醒服务。
他弯了弯嘴角,闭上眼睛。
闷热潮气在被子底下弥漫开来。
他喉结难耐地滚了滚,嗓音带着刚醒的低哑:“……宝宝用*好不好?”
我可去你的吧。
想起这些日子被他变着花样,哄着吃了多少回,她就来气。
那时她有什么办法?
失忆了,把自己当他的小娇妻,一口接一口,津津有味。
最可恨的就是这点——她居然没有一点抗拒和厌恶。
他简直该死!
姜疏宁冷笑,握着剪刀的手探进被底,冷静地像一位经验丰富的外科手术大夫。
被子一凉。
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秦司衍睁开眼睛。
晨光里,姜疏宁软萌着一张脸,歪头看他,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副无辜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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