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芝的声音温和而坚定。
另一位父亲,身材魁梧,手上有厚厚的茧子,应该是工人,他红着眼睛说:“我家那小子回去后一直哭,说差点就死了,我们两口子一宿没睡,后怕啊!今天这点东西你们二位一定收下!不然我们心里过不去!”
还有的家长们非要塞钱,不过一一都被两人坚决拒绝,本来这屋子就不大,一群人几乎都把齐怀远和傅芝芝围在中间了,期间酒店的总经理也来到了房间,说二位贵宾在本酒店期间一切房费全面,而且免费升级成豪华套件!
家长们簇拥着齐怀远和傅芝芝,把所有的吃的喝的还有行李都帮着搬到了新房间,最后房间里几乎都被塞满,家长们这才留下联系方式,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但人群散去后,却还有一个人留在酒店大厅的角落。
这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朴素的黑色羽绒服,袖口有些磨损,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和忧虑,他搓着手,在暖气很足的大厅里额头上却渗出细密的汗,看起来是犹豫了很久,直到其他家长都走了,这才像是下定了决心,朝他们走来。
“您好!”傅芝芝温和地问。
男人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双手递过来:“齐博士,傅小姐……我叫赵建国,昨天被救的孩子里,有一个是我儿子,赵小磊,太感谢你们了!没有你们,我们全家都得塌了天了!”
名片上印着:“建国机械加工厂 赵建国 经理”,地址在呼兰区,电话是十年前流行的七位数座机加手机号。
“您严重了,这都是我们该做的,请问您还有什么事情要和我们说么?”
“是的!齐博士,傅小姐,你们都是大好人,还有文化!”赵建国的声音发涩,语速很快,像是怕自己一停顿就会失去勇气,“我这……还有个不情之请,我知道这很过分,你们是救命恩人,我还来添麻烦,但我真的是没办法了!”
齐怀远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又抬头看赵建国,这个男人的焦虑是真实的,不只是言语上的,他的身体语言——紧握的拳头,频繁吞咽的动作,飘忽的眼神——都显示出极度的不安。
“您慢慢说。”齐怀远的声音平静,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他和傅芝芝将赵先生请进房间,总统套房里有个会客厅,三人分别坐下,傅芝芝拿过来三瓶刚刚送来的冻梨汁。
赵建国感谢着接了过来,顿顿顿的就一饮而尽,最后舔了舔刚才都已经干裂的嘴唇说道:“我在呼兰区开了个小型加工厂,做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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