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在雪中朦胧而美丽,远处冰雪大世界的灯光在雪幕中晕开成一片彩色的光晕。“就像我有时候会‘感觉’到某些档案不对劲,”她轻声说,“不是内容,是那种纸页本身传递的一种……怎么说呢?情绪?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玄,但自从读过那份大萨满契约后,每当我摸到某些老文件时,都会有一种奇怪的共鸣感。”
两人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理解。他们是被同一件事改变了的人,拥有了普通人没有的“感官”,也背负了普通人没有的重量。
“先吃饭吧。”齐怀远最终说,“菜要凉了。”
他们回到桌边,继续吃饭,但话题已经变了。傅芝芝说起她父亲傅振东——他现在在监狱服刑,缓刑期间可以在指定区域活动,偶尔还能申请外出参加学术活动。“上个月他来档案馆查资料,我们见了面。他……老了很多。头发白了一大半,但眼神平静了。他说在写一本书,关于满学与早期工程史的交叉研究。”
“林教授和他也还有联系。”齐怀远说,“他们偶尔通过信件讨论问题,她说仿佛回到了四十年前,不过最重要的是,傅教授现在的研究方向变了,不再试图‘捕捉’或‘利用’,而是‘理解’和‘翻译’,他想把那些失传的萨满仪式语言进行收集,尝试转译成现代工程和控制论能理解的语言。”
“这算是赎罪的一种方式吧。”傅芝芝低头拨弄着碗里的米饭,“我上星期去看他了,他他在监狱里教其他犯人学习知识,还组了个读书小组。听起来像个普通的老教师。”
两人安静地吃饭,电视里已经切换到其他新闻。但命运的涟漪已经荡开,很快就会回到他们身边。
果然,第二天一早,两人还在吃早餐时,酒店前台就打来电话,语气恭敬中带着紧张:“齐先生,傅小姐,大厅有几位访客想见你们,说是昨天被救孩子的家长。”
他们对视一眼放下筷子下楼,一会门铃响起,开门一看,果然聚了七八位家长,有男有女,年龄都在三四十岁,脸上都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激动。他们提着大包小包——水果篮、红肠礼盒、自家做的酱菜,甚至还有一位阿姨提着一麻袋的冻饺子!
看到齐怀远和傅芝芝后,家长们一下子围了上来,一位戴着眼镜的母亲最先开口,声音带着哭腔:“齐博士,傅小姐,我们是昨天体育馆那些孩子的家长!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昨天要是没有你们,我孩子可能就……!”她说着就要跪下,被傅芝芝赶紧扶住。
“别这样,阿姨,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