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齐怀远笑了笑,没戳穿。他听着身边逐渐平稳的呼吸,自己也闭上了眼。这四个月,他完成了博士后的出站报告,林教授的新课题“基于历史异常事件频率分析的非线性系统研究”也顺利立项,还拿到了不小的经费。一切都回到了正轨——如果偶尔在深夜,感知到某些细微的地脉振动时不至于立刻惊醒,也算正轨的话。
但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
比如现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傅芝芝就在一米之外,她的存在像一团温暖的频率,稳定而安心。这是喜塔喇氏天赋带来的副作用吗?在哑子洼事件后,他的感知似乎变得更敏锐了,不只是对地脉,对活人的“场”也有模糊的感觉。还是说,只是因为他太在意这个人了?齐怀远更愿意相信是后者。科学可以解释能量场,解释共振,但解释不了为什么想到她时,胸口会有那种温热的、陌生的悸动。
他轻轻翻身,面向她的方向。傅芝芝已经睡着了,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道淡粉色的疤痕——那是去年在工厂被碎玻璃划伤的,当时流了很多血,她硬是没哭。齐怀远记得自己颤抖着手给她消毒包扎,记得她咬着嘴唇说“没事”的样子。那道疤现在淡了很多,但在他的记忆里依然鲜明。
窗外,雪还在下,悄无声息地覆盖着这座北国城市。休息大厅的暖气很足,空气里有种令人昏昏欲睡的暖意。齐怀远听着傅芝芝均匀的呼吸声,渐渐放松下来。或许这次旅行真的只是一次旅行,没有诡谲的地脉,没有古老的契约,只有两个普通人,在冬天的哈尔滨,试图找到一点平凡的快乐。
他这样想着,沉入了四个月来第一个没有梦见频率和符文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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