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遍了中央大街、索菲亚教堂、太阳岛雪博会。傅芝芝第一次来哈尔滨,对什么都好奇,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气里买了两根马迭尔冰棍,坚持要一人一根。她咬下第一口时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冰得直跺脚,却还是边哈气边说“好吃”。齐怀远看着她龇牙咧嘴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这在他身上是很少见的表情。他接过她手里那根已经吃不下的冰棍,三两口解决掉,冰得太阳穴突突跳,却觉得痛快。
齐怀远则像个尽职的导游兼保镖,负责导航、付钱、拎包,以及在傅芝芝差点滑倒时及时伸手扶住。第三次扶住她时,他的手很自然地没有立刻松开,而是握着她的小臂多走了几步,直到确认她踩实了才放开。傅芝芝的耳朵在围巾里悄悄红了,幸好天冷,可以都推给冻的。
傍晚时分,天色早早暗下来,街灯一盏盏亮起,给雪地铺上暖黄色的光。傅芝芝喊累,齐怀远便按当地朋友推荐,带她去了一家老字号的浴池。
“真、真的要一起?”站在男女宾入口前,傅芝芝耳朵都红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巾穗子。
“想什么呢。”齐怀远失笑,伸手把她围巾整理好,动作自然得让两人都愣了一下,齐怀远赶紧转移话题:“你先去女宾部,洗好了到休息区找我。听说这里的休息大厅可以过夜,还有免费水果和饮料哦!今晚雪大,我们就不赶回酒店了。”
他说得坦然,傅芝芝反而觉得自己想多了,点点头钻进女宾部。三小时后,两人穿着浴池提供的统一浴袍,躺在相邻的榻榻米上。周围是此起彼伏的鼾声和电视里播放的晚间新闻,空气里有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香气混杂,是一种市井的、真实的温暖。这种奇异的公共空间里的私密感,让傅芝芝有点不自在,但又莫名安心——就像小时候跟父母去亲戚家,睡在陌生的床上却知道家人在隔壁。
“今天走了两万三千步。”齐怀远看着手机上的数据,把声音压得很低,怕吵到旁边已经睡着的老人。
“腿都要断了!”傅芝芝小声抱怨,却偷偷侧过脸看他。浴后的齐怀远头发半干,柔软地搭在额前,少了些平日的严谨,多了分慵懒。他的侧脸在昏暗灯光下线条分明,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傅芝芝想起四个月前在县城分别的那个傍晚,他站在档案馆门口说“保持联系”时的表情,也是这样认真,又带着点她当时没读懂的情绪。
“看我干什么?”齐怀远忽然转过脸,眼睛在昏暗里亮得像星。
傅芝芝被抓个正着,慌乱地闭上眼睛:“谁看你了!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