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
崇祯七年十一月下旬,随着京城的晨钟不断作响,文武百官早已按部就班的来到了皇极门的宫殿内入班。
凛冬的寒风仿佛能穿透厚重的殿门,钻入每个人的衣缝里,使得不少官员都感觉到了寒冷。
年轻的朱由检端坐在御座上,脸色比殿外的天色还要阴沉,而他的手中则是捏着一叠奏章,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曹大伴,将这奏疏念给诸位爱卿听听————」
朱由检的声音冰冷,使得殿内气温都似乎下降了好几度。
曹化淳躬身从朱由检手中接过了奏疏,接着将其打开,将内容仔细念出:「臣陕西巡按御史傅永淳谨题:为总督陈奇瑜欺罔事。」
「陇州之役,实斩二十七级,其竟虚报三千,百倍浮功;臣履勘战场,见新冢皆空,杀良充寇,罪证昭然。」
「更查其冒饷劣迹:以盐水渍首,旧甲充新;受任五省,既纵寇贻患,复玩寇冒功,溺职欺君,莫此为甚!」
「伏乞陛下敕下三法司,明正典刑,以肃纲纪;臣无任激切待命之至————」
陕西巡按御史傅永淳的奏疏经过曹化淳口念出,字字如刀,将陈奇瑜的罪责摊开来,狠狠打在了兵部尚书张凤翼的脸上。
张凤翼听得脸色惨白,而朱由检却听得胸膛剧烈起伏。
不等他开口,便见几名官员先後走出,持着笏板躬身道:「陛下,臣有事启奏————」
「准!」朱由检压着怒气准奏,而这几人也先後开始了自己的弹劾。
「臣户科给事中顾国宝弹劾总督陈奇瑜纵寇误国事;查其受任以来,糜饷百万,车厢峡困贼,不受进剿反纳伪降,纵虎归山,罪一也。」
「调度乖方,檄阻诸将拦截,致流寇霍乱关中,画地为牢,罪二也。」
「封疆重臣,坐失战机,遗祸数省,罪三也————」
「臣刑科给事中李玄弹劾总督陈奇瑜养寇自重,尤以车厢峡围而不歼,意在挟贼要君。」
「此外,臣闻陈奇瑜与兵部尚书张凤翼书信往来,有暂留流寇以固权位之语。」
「当此危局,臣乞将陈、张二人一并逮问,以清政本!」
伴随着弹劾的内容不断说出,朱由检气得直接站了起来,而群臣纷纷跪伏在了地上。
这种情况,作为兵部尚书的张凤翼面如死灰,汗出如浆,後背已湿了一片。
「虚报战功!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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