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游戏真正重视了起来。
——是的,直到刚才为止,其实他都不那么在意欺世游戏的胜负的。
毕竟他的记忆仍旧不清晰,也没有什么一定要做的事。如果不能成为最后的胜者,那么前面的胜利根本就没有意义……那其实明珀的心态就是“活着挺好,死了也行”。
但如今,明珀却终于出现了“绝对不想做”的事。
那就是输光筹码却没有死亡……或是被人修改自己的过去,导致自己被锁在心灵宫殿里。
而明珀又意识到了另一件事——
“……哪怕是没有人开我的盒,但如果有人修改的历史范围过大,那也很容易波及到我。”
比如说,有人带着几年的筹码回到了十几年前的某个时间段。
那毫无疑问,整个世界都会改变!
可能会陷入战火、也可能会变成赛博朋克。那样的自己,岂不是必然被封锁成悖论?
于是明珀心中又燃起了一丝紧迫感。
这意味着,只要当最终的胜利者被决出之后——
或者说,只要有一个足够强大的欺世者,决定放弃自己的欺世者身份“兑现离场”后,就必然会有大量的欺世者因此而被囚禁。
而考虑到任何人都可以修改历史,那他就一定不会手软。
他会尽可能将世界改成完全陌生的样子——只一次就废除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欺世者!
能反抗他的,就只有那些没有被波及到的欺世者。如果他们不能将被修改的过去精确地修正,那就意味着世界就被永久地拖入到了下一个轮回中。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周目’吗?”
明珀低声呢喃着,但本能却又告诉他——这似乎也不太对。
算了,先不想这么多。
他摇了摇头,起身走向了酒柜。
而在那酒柜中,此刻果然多出了一瓶酒。
那是一瓶白兰地,是《弗兰肯斯坦》原著中弗兰肯斯坦曾在恐惧中喝下过的酒。
上面的封面,却并非是作为科学家的维克多·弗兰肯斯坦,而是一个巨大的人影——那是弗兰肯斯坦的怪物。包括面容在内,都被那如裹尸布般的黑布紧紧裹藏着。它矗立在雪原之中,看起来像是雪人、又像是一具尸体。
明珀并没有再看向他背后的称号效果。
而是转而将目光投向了他之前喝过一次的威士忌。
此时,那瓶威士忌再度变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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