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选择:要么与我合作,名单永沉;要么与我为敌,鱼死网破。你选哪个?”
程颐沉默良久,从怀中取出那卷东西——正是《字韵谱》原本。
“谱在此。但密文在苏轼处,我未带。”
“无妨,我已有副本。”蔡京接过谱,眼中闪过得意,“程公果然识时务。”
“但我有个条件。”程颐道,“名单销毁前,我要亲眼确认。”
“可以。明日子时,还在此处,我带密文来,当场解读销毁。”
两人达成协议,各自离去。李诫从藏身处走出,心中疑窦丛生:程颐真会与蔡京合作?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除非……这也是计。
李诫走到梧桐树下,程颐挖掘的地方。土还是新的,他伸手探入,摸到一块硬物——是半块玉佩,与螭纹玉佩质地相同,但纹样是凤纹。
凤纹玉佩,通常是女子之物。谁埋在此处?
他收起玉佩,忽听西厢方向传来轻微响动。还有人?
李诫悄然靠近,只见废墟阴影中,苏轼正蹲在一处断墙前,用匕首撬砖。他撬开砖块,从墙内取出一个小木匣。
“苏学士。”李诫现身。
苏轼一惊,见是李诫,松了口气:“李推官。”
“您在此找什么?”
苏轼打开木匣,内有一封信,信笺已泛黄。他递给李诫:“司马公临终前留给我的信,我一直藏在此处。今日忽然想起,便来取。”
李诫就着月光阅读。信是司马光病重时所写:
“子瞻贤侄:见字如面。老夫命不久矣,唯有一事放心不下。朝中党争日烈,蜀洛如水火。然治国如烹鲜,需文火武火交替。你性如烈火,可破陈腐;伊川性如寒冰,可镇浮躁。你二人当互补,而非相争。”
“另,名单之事,郑侠已妥藏。此名单非为清算,而为警醒。若将来有人欲翻旧案、兴党狱,可出示制衡。然切记:名单一出,必引腥风。慎用之。”
“老夫将《字韵谱》赠伊川,将诗稿赠你。名单密文,分藏二者之中。唯有你二人合力,方能解读。此亦老夫之期盼——盼你二人因解谜而相知,因相知而共济。”
“朝局艰难,珍重。司马光绝笔。”
李诫看完,久久无言。原来司马光的深意在此——名单是纽带,而非武器;是促和,而非挑争。
“程公知道这封信吗?”他问。
苏轼摇头:“不知。司马公嘱我,非到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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