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茂苍真的“络新妇之巢”蛛网越发粘稠,黑色丝线如同活物般蠕动,不断从地底滋生,缠绕众人的脚踝、手腕,甚至试图钻入七窍。紫黑色的毒雾在蛛网间弥漫,带着腐蚀灵力与肉身的腥甜气息。三具强化后的“黑武士”式神不知疲倦地扑杀,刀光如鬼影幢幢。
吕布方天画戟横扫,赤芒炸裂,将一具式神斩得黑气溃散大半,但不过呼吸之间,远处阴阳师咒语轻诵,那式神便从蛛网中汲取阴气,再度凝聚。他须发戟张,怒喝道:“宵小之辈,只敢使这般缠人把戏!可敢与某正面一战!”
张飞铁棍舞得密不透风,击碎道道毒雾凝箭,却也被几根特别粗壮的阴影蛛丝缠住腰身,动作迟滞一瞬,左侧式神太刀已诡异地绕过棍影,直刺肋下!他怒吼侧身,刀锋划过臂膀,带起一溜血珠,伤口处竟瞬间泛起紫黑之色,传来麻痹之感。
“翼德!”薛媪急挥素手,水蓝灵力化作清流冲刷张飞伤口,暂时遏止毒素蔓延,但她自己也被蛛丝缠上小腿,灵力运转顿时不畅。
范剑罗盘清光竭力照耀,试图定住蛛网节点,额头已见冷汗。庖丁背上那缕“怨念附骨”的血咒幽光虽被李白剑气削去大半,残余部分仍如阴毒小虫,不断噬咬他的精气,使他布下的香火云雾越发稀薄。
贺茂苍真立于战圈之外,蝙蝠扇轻摇,神情从容中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嘲弄:“中原武勇,不过如此。困兽之斗,徒增笑耳。这‘络新妇之巢’乃抽取此地古战场女子怨念,融合蛛魔妖力炼成,越是挣扎,束缚越紧,最终尔等灵力、气血、乃至战意,都将成为蛛网养分。”他目光转向正以精妙剑法不断斩断蛛丝、抵御式神、同时还要分心维持与“尘埃”微弱联系的李白,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尤其是你,剑修。你的剑意纯粹,神魂凝练,若能炼入式神,当可造就一具‘剑鬼’。”
李白闻言,眼神冰寒,心念电转。眼前局势确实凶险,对方准备充分,术法诡异歹毒,兼有地利(预设结界蛛网)与“尘埃”窥视之便,己方则陷入被动缠斗,消耗巨大,且庖丁带伤,久战必溃。
“不能按他们的节奏走。”李白神识扫过全场,吕布狂暴却受缚的战意,张飞怒极而压抑的咆哮,范剑、薛媪勉力支撑的灵光,庖丁咬牙催发的最后一点香火暖意……还有自己体内,那与青莲剑心共鸣、跃跃欲试的沛然剑元。
一个极其冒险,却又可能是唯一破局之法的念头,骤然闪现。
“诸君!”李白忽然清啸一声,声如剑鸣,穿透厮杀杂音,“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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