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玉镯、一盒金钗。排场不大,但每样东西都是实打实的好货。
叶笙在县衙见的他们。
黄氏一进门就拉着叶笙的手。“叶大哥。婉清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
“行了。”叶笙把手抽回来。“别演。说正事。”
黄氏的眼圈红了一半,被叶笙这句话噎回去了。
陈海咳了一声。“笙兄。文松的意思你知道。我们的意思你也知道。今天来——就是走个正式的。”
叶笙看了看桌上的聘礼。
“婉清的意思呢?”
“我们问过了。她点头了。”
“她跟我说的是——再想想。”
陈海的脸僵了一下。
黄氏急了。“婉清那孩子脸皮薄——她说'再想想'就是同意了!”
叶笙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我闺女说再想想,就是再想想。不是同意。”
屋里安静了。
叶笙放下茶碗。“聘礼先放着。等婉清自己来跟我说。她说行,就行。”
陈海和黄氏走了。
当天晚上。叶婉清端着汤进了书房。
“爹。喝汤。”
叶笙接过碗。喝了一口。不咸不淡。刚好。
“想好了?”
叶婉清站在桌边。手指绞着围裙的带子。
“想好了。”
“什么想法?”
叶婉清抬头。“我愿意。”
叶笙看着自己的大女儿。十六岁。眉眼长开了。不再是逃荒路上那个饿得脸色发青的小丫头。
“你确定?”
“确定。”
叶笙把汤喝完。碗底刮干净。
“那就嫁。”
叶婉清的眼眶红了。但没哭。转身出了书房。
门关上的时候,叶笙听见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抽噎。然后是脚步声。跑远了。
叶笙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空碗。
坐了很久。
五月。叶婉清和陈文松成亲。
婚礼不大。但全城的人都来了。周恒写了一副对联贴在门上。
温良送了一把匕首——刀鞘是他自己磨的。
周铁头扛了一坛酒来,说是“自己酿的”,喝了一口才知道是从张屠户那赊的。
常武站在院子里。看着自己的徒弟穿着新衣服,牵着叶婉清的手,跨过门槛。
他的眼眶红了。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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