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塞。
“我的米……我的米啊……”
员外郎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声音凄厉得像是一只老枭。
……
这一幕,被站在桥头的一个人,看在眼里。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外面罩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战袍。她背上背着一把古朴的长剑,剑鞘上缠着布条。
柳如是。
是这江南水师的总教习。
她看着这场为了二斤米而发生的踩踏,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的手,却死死地握住了剑柄。
“这就是……大楚的盛世吗?”
柳如是喃喃自语。
她刚从前线回来。淮河防线上,士兵们虽然还穿着光鲜的铠甲,但大多面黄肌瘦,甚至有人偷偷在倒卖军械。
她本以为回到临安能看到希望,没想到,看到的却是这样的地狱。
“让开!”
柳如是低喝一声。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凛冽的剑意。
正在抢米的流民们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像被无形的气墙推开。
柳如是走到那个员外郎面前,把他扶了起来。
“米没了。”
柳如是从怀里掏出一个还带着体温的干饼子,塞进老人手里。
“这饼子硬,用水泡着吃,能顶两天。”
老人捧着饼子,想磕头,却被柳如是托住了。
“别跪。”
柳如是看着老人,又看向周围那一张张麻木、贪婪、绝望的脸。
“大楚的膝盖,已经够软了。”
……
离开断桥,柳如是径直去了兵部尚书的府邸。
她要讨一个说法。
为什么前线的军饷发的是那种买不到东西的废纸?为什么北凉的商队可以在大楚的土地上肆意抬高粮价,而官府却不管不问?
兵部尚书府,张灯结彩。
今日是尚书大人的六十大寿。
门口停满了轿子,来往的宾客身上穿的,清一色都是北凉产的紫色云绒,在大楚,这已经成了身份的象征。
“哟,这不是柳大家吗?”
门口的管家认识她,赶紧堆起笑脸,但身子却有意无意地挡在了门中间。
“今儿个老爷做寿,贵客多,您这带着剑……怕是不方便进去。”
“我不是来贺寿的。”
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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