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然后在其传递路径或接收端设伏?”
“不错。”李世民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此事需绝对机密。计划只限于此帐中人知晓,具体部署,分头传达,互不统属。前线各部,即日起实行更严格的灯火、口令、通信管制。所有涉及狼头峪区域的兵力调动与物资前送,皆以‘加固侧翼’、‘建立前沿哨所’为名,分批、分时、分路进行,务必杂乱无章,让潜在的窥视者难以拼凑出全貌。真正的杀招……”他看向尉迟敬德和秦琼,“敬德,叔宝,你二人各领一千五百最精锐的玄甲骑,分别隐于狼头峪东西两翼预设的密林与山洞中,没有我的亲笔手令和特定信物,任何人不得调动,亦不得暴露。所需粮秣饮水,由‘夜不收’小队秘密输送。”
“末将领命!”尉迟敬德与秦琼轰然应诺,眼中燃起战意。
“此外,”李世民补充道,“通知杨军,我需要一批特殊的‘道具’。”
长安,北边军需筹备使司。
杨军接到了李世民关于“特殊道具”的密令。要求很简单,却意味深长:一批“看起来”是运往狼头峪方向加固防御的“重要军械”,需要大张旗鼓地准备、标记、发运,运输路线要“看似隐秘实则可察”,押运队伍要“外松内紧”。同时,还需要一批真正精良、但伪装成普通物资的箭矢与火油,通过绝对隐秘的渠道,送往尉迟敬德和秦琼的潜伏地点。
“秦王这是要下一盘大棋,既是军事上的诱敌反击,也是政治上的引蛇出洞。”杨军对刘政会道,“那批‘特殊道具’,就是钓饵,也是试金石。我们要确保这饵足够香,香到能让暗处的老鼠忍不住去偷;也要确保这饵本身不会真的资敌。”
刘政会捻须沉吟:“此计甚险。若突厥不上当,或内鬼传递有误,这批物资恐白白损耗。若突厥将计就计,反咬一口……”
“所以秦王才要求‘外松内紧’,真正的杀招是那两支潜伏的精骑和秘密输送的真家伙。”杨军道,“我们只需做好我们这部分:把饵做得像模像样。联络房,立即草拟一份‘关于前送狼头峪方向守城重械’的正式文书,发往兵部、驾部司及相关州县备案。内容要模糊,但暗示其中有‘新式守城利器’。催办房,着手‘准备’这批物资:找一些替换下来的旧弩机部件、破损的砲车构件,加上大量石块、木料,用油布严密包裹,打上‘狼头峪急用’、‘利器’等标记。安排一支两百人的‘押运队’,从禁军中挑选些生面孔,配上使司的旗号,大张旗鼓地训练、准备车马。动静要大,要让人人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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