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扰夫人了,我先告辞,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夫人尽管开口。”
他说完,深深看了张梓容一眼,这才转身离去,那眼神意味深长,像是在说:我知道你在装,你也知道我在试探,但我们都不说破。
等张秉文的脚步声消失在廊外,张梓容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松下来。
她走到棺木旁,手轻轻放在冰冷的木头上,低声呢喃:“海英,你放心,阿娘一定会查清楚是谁害了你,那些人的账,阿娘一笔一笔都记着。”
灵堂外,张秉文走出一段距离后,召来藏在阴影里的下属。
“告诉那边,族长短时间内回不来,张梓容不过是在强撑罢了,必要时想办法弄死张海滨,给他们一个致命打击,但是不要太明显,小心提防。”
张梓容的演技很好,几乎毫无破绽,但他还是看出来了,对方其实已经很疲惫了,只不过是强撑着来打发自己而已,只要一点外力,说不定就能让她溃不成军。
如今族长不在,唯一要防备的就是暗卫统领,鬼知道那家伙到底是跟着张瑞桐一起出去了,还是就留在张家某个角落里盯着。
心腹领命而去。
张秉文站在原地,望着远处张家大宅层层叠叠的屋檐,在黑夜中隐隐绰绰。
灵堂内,张梓容让人看守着棺材,自己则是准备去探望儿子。
二长老张秉文的突然到访和试探让她觉得不安,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她一路走到儿子的房间,推开门,里面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张海滨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隐约还能看见渗出的血迹。
他的呼吸很微弱,胸膛几乎看不出起伏。
张梓容在床边坐下,轻轻握住儿子的手。
“海滨,我的孩子啊。”
她轻声唤着,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你要醒过来,你一定要醒过来,你阿姐已经没了,你要是再……你让阿娘怎么办?”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
张梓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儿子冰冷的手背上。
但她很快擦干了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她不能哭,在这个吃人的张家,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只会让敌人更加嚣张,让盟友动摇。
“夫人。”
丫鬟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药熬好了。”
张梓容接过药碗,用勺子舀起一勺,轻轻吹凉,然后小心翼翼地喂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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