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东北的张家此刻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庄严的大宅院里里外外都挂上了白色的灯笼,安静无比。
族长的二女儿张海英死了。
张梓容在得知这件事情之后悲痛欲绝,可是她还要强撑着去举办自己女儿的葬礼。
只因为丈夫张瑞桐如今并不在本家,女儿离世的消息尚未传到对方的耳中,张梓容已经遣人去传信了,只是张瑞桐有可能赶不回来。
也就是说,父亲连女儿最后一面都见不上。
“夫人,您莫要太操劳了。”
张梓容独自一个人站在棺材旁,她抚摸着棺材上的花纹,指腹下每一条纹路就好像是一把刀割在她的心上,想象着女儿一个人待在黑漆漆的狭小的空间里,心如刀绞。
棺材里躺着的是她的女儿,那个总是上房揭瓦意气风发,不像个女孩反倒是个假小子的孩子,如今安静得像个瓷娃娃,再也不会跑,再也不会笑,也不会叫她一声“母亲”。
“我以后再也不用叫她别到处乱跑了,她现在已经回家了,再也不会跑到外面去了……”
张梓容几乎要站不住了,她倚靠在棺材旁,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靠上去。
“夫人,您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丫鬟站在灵堂门口,声音里满是担忧。
张梓容摇摇头,声音嘶哑:“让我再陪陪她。族长赶不回来,我这个做母亲的,总要多陪她一会儿。”
再过四天,棺木就要彻底封棺,运往张家古楼。
按照张家的规矩,死去的族人不能在本家停灵超过七日,即便是族长的女儿也不例外。
一旦送去张家古楼,以后去看一次就很麻烦了,张梓容无心休息,她只想再多陪女儿一会儿。
灵堂外又有人来了,脚步声很轻,丫鬟一看,立马跪下来,声音很大:“见过二长老。”
二长老,张秉文,与张瑞桐向来不和。
张梓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时,除了眼底有些红血丝之外,看不出一丝哀伤。
面对不请自来的黄鼠狼,就算死的是自己的孩子,张梓容也要不动声色,不能表现出自己的脆弱,否则底下那些人又会不安分起来。
“夫人节哀。”
张秉文是上一辈的张家人,再往上就是守字辈,往下是瑞字辈,海字辈。
张秉文是一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个子有点矮,只有一米七不到,偏生留着翘卷的山羊胡须,说话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