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看着林骁机械义肢上斑驳的划痕:"除非你把我交给他们。"
祠堂外突然传来骡马的嘶鸣。老佤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傈僳语混着汉语尖叫:"来了!山下来了!是……是'白手指'!"
林骁的表情瞬间冰封。他扯下眼罩,露出右眼——那不是人类的眼睛,而是一枚嵌在眼眶里的微型摄像头,红光闪烁,正在实时传输画面。
"沈鸢,带林指从后山走。那里有我的船,顺流三十公里就是缅甸。"
"你呢?"
男人从太师椅下拖出一个铁箱,箱盖掀开的瞬间,沈鸢闻到了熟悉的硝烟味——C4,雷管,阔剑地雷,还有一排用真空袋封存的断指,标签上写着日期和坐标,最早的一支来自七年前。
"我?"林骁把《新华字典》塞进林指怀里,手指在"林"字那一页停留了一秒,"我要给这个村子做最后一场手术。"
他看向窗外银蓝色的罂粟田,那些病态的花朵正在夜风中摇曳,像无数只招魂的手。
"截肢。"
四、白手指
"白手指"是边境线上的幽灵部队,不属于任何国家,专替毒枭处理"遗产"。他们的标志是左手戴白色乳胶手套,右手永远裸露——每完成一次任务,就切掉一根手指,用断指上的骨节数来计算佣金。
沈鸢在七年前的那场围剿中见过他们。当时林骁还是卧底,她还是法医,他们在尸堆里交换过一个吻,唇上沾着同一个人的血。
现在,他们又来了,而且来得太快。
"不是巧合。"沈鸢把林指绑在背上,用背带固定,"有人通风报信。"
林骁正在祠堂梁上布置绊索,闻言动作微顿:"村里有十七个'白手指'的眼线,我知道。但他们不知道我知道。"
"所以你故意让我来?"
"我故意让你带着抗体血清来。"他从梁上跃下,义肢缓冲了落地的冲击,"沈鸢,他们需要血清来升级'天使骨',而你需要一个安全的分娩环境。断指村是方圆三百公里唯一有无菌手术室的地方——我七年前建的。"
沈鸢想骂他疯子,想骂他自私,想骂他把未出生的孩子也算进棋局。但林指突然在她背上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火里:
"爸爸,他们带了狗。很多狗。我能闻到……它们在吃手指。"
林骁与沈鸢同时僵住。
"天使骨"的副作用之一是嗅觉神经畸变,林指能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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