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趁乱布阵,但时机要准,早了会被发现,晚了就来不及了。”
“你的主人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黑衣人沉默片刻:“主人说,有些事,知道不如不知道,你只需要记住:关闭天门,不是为了某个人,而是为了所有人,包括主人,包括我,包括这天下每一个生灵。”
说完,他翻身出窗,消失在夜色中。
李衍握着令牌和地图,心中疑云更重。
这个神秘主人似乎无所不知,但又不愿现身,是敌是友?
但此刻,他别无选择。
第二天一早,李衍告别秦宓,骑马出襄阳北门,按照地图上的密道北上。
密道确实隐蔽,多是山间小路,有些地方需要下马步行,但正如地图标注,这条路比官道近了许多,原本需要十天的路程,李衍只用了七天就抵达了武关。
武关是入长安的重要关隘,守军是董卓的凉州兵,盘查严格。
李衍扮作药商,用一些银钱打点,顺利过关。
又行两日,长安在望。
这座西汉旧都,经过王莽之乱、赤眉之祸,早已不复当年繁华,董卓迁都至此,强征民夫修缮宫殿,城外到处是破败的村庄和流离失所的百姓。
李衍进城时正值黄昏,残阳如血,照在斑驳的城墙上。
街上行人稀少,偶尔有凉州兵纵马而过,扬起漫天尘土。
他在西市找了家不起眼的客栈住下,准备夜里去探查阵眼位置。
按照星图标注,长安阵眼在未央宫遗址附近,但未央宫早已焚毁,现在是一片废墟,常有士兵巡逻。
入夜,李衍换上夜行衣,悄悄离开客栈。
长安实行宵禁,街上除了巡逻队空无一人,他施展轻功,在屋顶间跳跃,避开巡查。
未央宫遗址在城西南,占地广阔,残垣断壁在月光下如同巨兽的骨骸,阴森可怖,李衍按照星图指引,来到一座废弃的殿基前。
这里应该是当年未央宫的主殿,如今只剩下一片石台,李衍取出定星盘,指针指向石台中央。
就是这里了。
他正要动手,忽然听到脚步声,连忙闪身躲到断墙后。
两个身影从阴影中走出,一个文士打扮,一个武将装束。
文士约四十多岁,面容清瘦,眼神锐利;武将三十出头,身材魁梧,腰佩长刀。
“文和先生,您确定就是这里?”武将问。
被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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