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乘船东下,秦宓则开始秘密准备襄阳阵眼的布置。
李衍在医馆多留了一日,指导秦宓如何布置阵眼。
“阵眼必须埋在后院井旁三尺处。”李衍指着院中的水井:“那里是地脉交汇点,埋好后,用我的血激活符令,然后立刻离开,不要回头,阵眼激活时,可能会有地动、异光,不必惊慌。”
“我记住了。”秦宓点头:“李先生,您何时出发?”
“明日一早。”李衍望向北方:“先去长安。”
当夜,李衍独自在房中研究时之沙,沙漏中的金沙缓缓流动,他尝试将一丝内力注入其中,沙粒突然加速,周围的光线开始扭曲。
他看到桌上的茶杯在快速风化,从新到旧,最后化作一抔尘土,又看到尘土重新聚合,变回茶杯,时间在他眼前正流、逆流,混乱不堪。
李衍赶紧收回内力,沙粒恢复常态,他额头上渗出冷汗——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好像要被时间撕碎。
必须找到更稳妥的方法。
他想起云中君给的符令中,有一张是缩地符,可以缩短行程,但那种符箓极为珍贵,他只有三张,最多能缩短三天的路程,杯水车薪。
正烦恼间,窗外传来一声轻响。
李衍警觉地握剑,低喝:“谁?”
“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
窗子被推开,一个黑衣人翻身而入,正是那个在武当山和敦煌出现过两次的神秘人。
“又是你?”李衍皱眉:“你的主人到底是谁?”
黑衣人这次没有蒙面,露出一张普通的中年面孔,扔给李衍一个锦囊:“主人让我把这个给你。”
李衍接过锦囊,里面是一张地图和一块令牌。
地图上标注了一条密道:从襄阳向北,经伏牛山、熊耳山,有一条鲜为人知的小路可直通长安,比官道近三分之一,令牌上刻着“太平”二字。
“太平道?”李衍一惊。
“主人说,太平道虽然散了,但各地还有暗线,持此令牌,可以在需要时获得帮助。”黑衣人说:“另外,主人让我转告你,影族已经注意到你的行动,他们在长安有眼线,小心一个叫贾诩的人。”
贾诩?李衍记得这个名字,三国时期著名的毒士,董卓的谋士之一。
“贾诩是影族的人?”
“不确定,但他身边有影子。”黑衣人说:“还有,洛阳那边,王允正在策划诛杀董卓,那里会有一场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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