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楠开始在脑海中快速搜索与郑轩相关、又可能符合这些条件的文件线索。他回忆着那份数据疑点报告,以及近期看到的各种零散信息。突然,他想起之前在一份关于“新锐”早期某次中试生产物料批次记录的内部邮件中,曾看到郑轩作为协调人,转发过一份供应商提供的、关于某种特殊催化剂的“批次检测报告”扫描件。邮件正文提到,原始纸质报告因为“涉及商业机密”,由“新锐”方面保存,只提供了关键页的扫描件。而那份扫描件,在后来“新锐”提交给总部的“核心技术资料汇编”电子版中,似乎被模糊处理了关键数据。
就是它了!如果他能以“需要核对原始纸质报告上的完整数据,以验证当时物料批次是否与后续数据异常存在关联”为由,申请去“新锐”在总部的临时档案存放点(那里应该保留了部分“新锐”移交过来的纸质副本)调阅,这个理由听起来足够专业,也足够“必要”。而且,“新锐”的临时档案存放点,就在总部大楼内,但不在十七楼B区,他需要离开当前楼层。
虽然这仍然会引发监控,但至少是“合法”的、有记录的内部流动。叶婧即便怀疑,也很难直接拒绝,否则就显得太不近情理,甚至可能打击他“配合调查”的“积极性”。
更重要的是,“蓝调音符”酒吧,距离叶氏集团总部大楼,步行大约需要十五分钟。如果他能在去档案室的路上,或者以“需要短暂思考、整理思路”为由,在档案室附近找个地方“休息”片刻,然后快速往返酒吧……时间非常紧张,风险极高,但并非完全没有操作空间。
这是一场豪赌。赌叶婧不会立刻驳回他的申请,赌他去档案室和往返酒吧的路上不会被盯得太死,赌方佳留下的东西确实有价值且没有陷阱,也赌他自己能在极度紧张的时间限制和监控压力下,完成这一切。
但他别无选择。被动等待,只会让局面更加恶化。他必须抓住任何可能的机会,获取信息,打破僵局。
汪楠深吸一口气,打开内部通讯软件,找到王助理的头像。他斟酌了一下措辞,然后开始输入消息:
“王助理,抱歉打扰。关于‘新锐’数据疑点的分析,我需要核对一份关键原始文件。是郑轩副总去年底经手转发的、关于S-7催化剂批次检测的原始纸质报告。这份报告的电子扫描件有关键数据模糊,可能影响对当时物料批次与后续数据异常关联性的判断。原始纸质报告应该存放在‘新锐’移交总部的临时档案库(B2层)。我需要亲自去核对一下,预计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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