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雷达锅——那里已被全球 18 亿观众标记为“血亲战争第一现场”。
车速 80km/h,冰原颠簸,孩子却睡得安稳,仿佛**里的颠簸才是常态。
开出 20 公里后,油箱报警。
她熄火,世界瞬间安静,只剩心跳与风。
她下车,发现雪地里插着一排领带,像墓碑。
领带是她丈夫的,一共 7 条,每一条都沾着干涸的血字,字连起来是一句话:
“晚晚,你跑不掉的,DNA 是圆的。”
她抬头,北极光像一条巨蛇,在头顶缓缓蠕动,蛇身是绿色,蛇鳞是紫色,蛇眼是两颗流星,一前一后,像母女。
流星划过,天空被撕开一道裂缝,裂缝里掉下一台老式电梯——正是预告片里的 DNA 电梯。
电梯门开了,里面站着姐姐,怀里也抱着一个孩子,孩子脸是林晚的。
姐姐说:“上车吧,0.1 秒到了。”
林晚低头看表:
23:59:58
23:59:59
00:00:00
世界突然静音,雪花停在半空,摩托引擎的震动被抽走,像有人按下宇宙暂停键。
0.1 秒真空,降临。
(六)
真空里,没有风,没有心跳,没有温度。
林晚仍能思考,像被关进一间透明玻璃罐,罐外是所有观众的瞳孔。
她看见自己与孩子被拆成两股数据,一股标红,一股标蓝,红与蓝在电梯门口纠缠,像两条打架的蛇。
电梯内壁伸出一只机械手,手里握着那把塑料玩具枪,枪管变形成剪刀,刀刃是 DNA 双螺旋。
剪刀开口对准红色数据——那是她自己的基因链。
她听见 18 亿人的合唱:
“剪断她!留下孩子!”
剪刀合拢,却没有血,只有一行代码被剪成两段:
“if(mother==alive) child=dead;”
代码断裂的瞬间,真空结束,声音爆炸般归来。
雪继续下,摩托继续震,孩子继续睡。
电梯不见了,姐姐也不见了。
雪地只剩下一截被剪断的领带,领带上的血字变成黑色,像烧焦的条形码。
林晚捡起领带,发现背面写着极小的一行盲文:
“R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