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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达手里的拨浪鼓停了,朱棣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
朱标自嘲地笑了笑,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在那儿,我是储君。每天睁开眼,就是满朝文武的眼睛盯着。
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说错一句,就是天下大乱。
父皇……父皇他是千古一帝,他的威严太重了,重得我有时候连觉都睡不踏实。”
他指了指朱棣,眼中满是羡慕:“还是你这北平好啊。
天高皇帝远,有肉吃,有酒喝,想盖房子就盖房子,想修铁路就修铁路。
这份不用看人脸色的自在,我拿太子之位都想换。”
朱棣沉默了。
他知道大哥心里的苦。
历史上,这位仁厚的大哥,就是在这种高压下,最终耗尽了心血,英年早逝。
朱棣伸出手,拿起酒壶,给大哥又斟满了一杯。
然后,他又给自己倒满。
“大哥。”
朱棣端起酒杯,并没有说什么安慰的大道理,而是轻声说道:“这北平,永远是你的后花园。你想来,随时都能来。”
他指了指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虽然不高,却透着一股穿透风雪的力量:“我知道你想念这份自在,所以,我要修那条路。”
“京燕铁路?”朱标抬起眼皮。
“对。”朱棣目光灼灼,“大哥,等这条路通了,那所谓的两千里,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到时候,若是你在应天累了烦了,或是父皇又骂人了,你就坐上火车。”
“早上你在南京喝完鸭血粉丝汤,睡一觉,晚上就能坐在这儿,咱们兄弟俩接着吃这涮羊肉!”
“到时候,大明虽大,却也不过是咱们兄弟的几步路。
你想在哪儿自在,就在哪自在!”
朱标听着这番话,眼神渐渐亮了起来。
早上在应天,晚上在北平。
这对于古人来说,简直是神话般的愿景。
但在朱棣口中,却仿佛触手可及。
那种被空间隔绝的我独感,那种被深宫锁住的窒息感,仿佛随着这条想象中的钢铁巨龙,被狠狠地撞碎了。
“好!好一个早上喝汤,晚上吃肉!”
朱标猛地坐直了身子,眼中的醉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向往和豪情。
他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朱棣的手。
“老四,就冲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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