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而且红印的形状——拇指在腕骨上方,四指在下,这是有人从正面抓住你手腕的痕迹。”
他站起身,走到秋月面前:“对方是个男人,身高比你高一个头左右,右手力气很大。他抓住你手腕时,你下意识挣扎,所以留下了抓痕。但奇怪的是,抓痕周围没有淤青,说明他很快就松手了,没有真正伤害你。”
秋月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郡主脸色沉了下来:“是谁?”
“是……是府里的马夫,赵四。”秋月声音带着哭腔,“他说有急事要禀报,拉着奴婢到墙角说话。奴婢不肯,他就……他就抓了奴婢的手腕。”
“赵四?”郡主眼中寒光一闪,“他说了什么?”
“他说……”秋月抹了抹眼角,“说昨晚看见有人在府后门鬼鬼祟祟的,像是要递什么东西进来。但他没看清是谁,只看到是个戴斗笠的。”
斗笠。
林逸心头一跳。
郡主沉默了三息,然后看向林逸:“先生觉得呢?”
“秋月姑娘没有说谎。”林逸坐回座位,“但她可能漏了些细节。赵四抓她手腕时,应该还说了别的话——比如威胁,或者警告。否则她不会这么害怕,连郡主赏的镯子丢了都不敢说。”
秋月扑通一声跪下了。
“郡主恕罪!”她伏在地上,声音哽咽,“赵四确实说了……他说让奴婢少管闲事,还说要是敢乱说话,就让奴婢和那两个失踪的丫头一样……”
“够了。”郡主声音冰冷。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天色渐暗,暮色像滴入清水的墨,一点点晕染开来。庭院里的灯笼次第亮起,橘黄的光在青石板上投出摇曳的影子。
“秋月,你先下去。”郡主背对着她,“把赵四叫来。”
“是……”秋月爬起来,踉跄着退了出去。
门轻轻合拢。
花厅里只剩下两个人。烛火跳动着,在墙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先生。”郡主没有转身,声音很轻,“你信命吗?”
林逸微微一怔。
“草民……”
“本宫以前不信。”郡主打断他,转过身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一种很深的东西,“母妃去世前,曾让人给我算过一卦。那卦师说,我二十岁这年,会遇贵人,也会逢大劫。”
她走回桌边坐下,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那时候我以为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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