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钱钱!天天就是没钱!”秦破一把推开水壶,气得七窍生烟,“宋应那个老抠门说好的,朝廷出五成,地方出五成!可这都过去两个月了,朝廷拨的那五成专款早就连吃带用见底了!地方豪强承诺的另一半大头‘募捐款’,也就是用来给兄弟们发‘现结工钱’的钱,天天推脱说州府还在走章程核发,老子连个铜板都没看见!”
秦破越说越来气,一把薅住副将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副将一脸:“更可气的是,那帮王八蛋不仅卡了工钱,连烧水泥的石灰窑和运送石料的车队都给截了!老子专门带了五百精锐骨干和五千蒙剌战俘过来啃硬骨头!陛下当初钦定的规矩是干一天活结一天现钱,但这半个月来,这群山东的土浑虫不仅扣了兄弟们的血汗钱,连材料都不给发!现在那些战俘都因为没钱没料开始全面停工,主干道那边也是怨声载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钱又没料,你让老子拿命去填主干道?!”
作为一名带兵多年的统帅,秦破最清楚军心为何物。哪怕基本口粮还有保障没饿死,但这般被地方豪强当牛做马白嫖劳动力,那是对自己麾下将士尊严的按在地上摩擦!没钱发饷又绝了建材,他只能憋屈地让大军歇着停工!
“大将军,要不……咱们去鲁王府要账吧?”副将被工钱的事也气得急了眼,咬着牙说道,“那些地方豪强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咱们带着兄弟们去把他们家抄了,不就有现银给兄弟们发饷补齐工时了吗?”
“你当老子不想?!”
秦破猛地拔出地上的“破阵”巨刃,刀锋在阳光下闪烁着骇人的寒芒。他几次深呼吸,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已经动了杀心。
但他最终还是颓然地将巨刃插回了刀鞘,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猛虎,憋屈到了极点。
“你懂个屁!”秦破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原本威风凛凛的发髻此刻像个鸡窝,“陛下当初定下的规矩,这支线五成款项是人家地方上自己‘募捐’修给圣人的!咱们要是真动了刀子去抢钱,那就是对圣人不敬!是抗旨不遵!”
秦破咬牙切齿地指着主干道的方向,眼珠子都红了:“更何况,咱们第一局的命根子是‘京南直道’!要是为了这条破支线在山东闹出兵变,主干道的进度谁来负责?到时候江南那边粮草运不过来,朝堂上那帮御史言官的唾沫星子,能把咱们两万多号主线兄弟活活淹死!你让老子怎么跟陛下交代?!”
空有一身绝顶修为,身为几万大军的统帅,却被一套所谓的“圣人名分”和“主干道大局”死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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