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官员,在涉及相关配合时,也显得顾虑重重,言辞闪烁。
“诸公,” 首席宰相(此处可为虚构或沿用历史人名,如张文瓘、郝处俊等,为符合剧情需选择相对中立或略保守者)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压力,“天后与相王已有明旨,河南道试点,势在必行。章程细则,当以便利推行、务求实效为要,如此往复争议细节,徒耗时日,恐负上意。” 他目光扫过众人,特意在几位言辞最“细致”的官员脸上顿了顿。
一位出身山东士族的侍郎微微拱手,语气恭敬却绵里藏针:“相公所言极是。然正因事关重大,涉百姓切身,涉国本稳固,更需慎之又慎。太子殿下前番所言‘恐扰民生事’,言犹在耳。我等臣子,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岂可不思虑周全,力求万全?若因章程疏漏,致使试点生乱,非但辜负天后、相王重托,更恐有负太子殿下拳拳爱民之心啊。” 他巧妙地将太子的立场抬了出来,既未公开反对,又施加了无形的压力。
政事堂内一时寂静。太子的名字,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横亘在众人之间。支持新政者,顾忌“不恤储君之言”的指责;反对或犹豫者,则隐隐以此自壮。决策的效率,在“慎重”的名义下,无可避免地降低了。
散朝之后,各种私下的串联、试探、议论,在洛阳各个角落悄然滋生。
一些出身关陇或山东高门、家族产业庞大、对新政清丈、税改最为抵触的官员,开始更加频繁地聚会。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抱怨,而是开始更加认真地讨论太子的“仁政”主张,分析朝局走向,甚至隐隐探讨“后武后时代”的可能性。太子的态度,给了他们一种朦胧的希望——也许,这位以仁德著称的储君,才是他们世家利益的真正维护者?只要太子能顺利继位,眼下的“苛政”便有扭转的可能。
“东宫近来,宾客似乎多了些。” 御史台的一位监察御史,私下对同僚低语,眼中带着忧虑。
“慎言!” 同僚连忙制止,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太子监国,接见臣属,议论经史,乃分内之事。何来‘多’与‘少’?”
话虽如此,但一种心照不宣的紧张感,已然蔓延。以往,朝臣拜会太子,多属正常礼节或咨询学问。如今,任何前往东宫的举动,似乎都被赋予了特殊的政治意味。一些原本中立或亲近天后的官员,开始有意无意地减少与东宫的公开往来,以免引火烧身。而一些原本就与东宫讲官、属官交好的官员,走动则可能更加隐秘,也更具目的性。
北门学士的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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