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礼,隋帝不悦。此为其一。”
“前隋时,倭国曾暗中支持高句丽,阻挠隋军,其心可诛。此为其二。”
“国朝初年,倭国与百济、高句丽暗通款曲,屡有使者往来,图谋不轨。贞观年间,其国更收留高句丽、百济逃亡贵族,阴蓄异志。此为其三。”
“至龙朔年间,其国竟敢悍然发兵数万,战船千余,渡海与百济残部勾结,公然与我天朝为敌,白江口一战,焚我战船(唐方亦有损失),杀我将士,其罪滔天!此为其四!”
“白江口败后,其国虽表面称臣,然自称‘天皇’,用我年号、官制,却行自立之实,国中常以‘神国’自诩,轻视华夏。此为其五。”
“如今,见我新灭高句丽,不思加倍恭顺,反生异心,停派遣使,整顿水师,其不臣之心,昭然若揭!此为其六!”
李瑾合上卷宗,目光扫过众人:“有此六条,倭国之罪,罄竹难书!白江口之役,非是旧恨,乃是其累累罪行中最为昭彰之一件!其国非但未曾真心悔过,反因我朝宽仁,变本加厉!今高句丽既平,安东新设,海疆之安,关乎东北大局。倭国孤悬海外,若任其坐大,与朝鲜半岛之新罗(需警惕)、百济遗民,乃至沿海不安分之徒勾结,则必成我朝心腹之患!今日其敢停派遣使,明日就敢侵扰新罗,后日就敢寇我登莱!岂可因大海阻隔,便养虎遗患?”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转为沉痛激昂:“诸位试想,白江口一战,我大唐多少忠勇将士,血染碧波,埋骨异域?彼时先帝(太宗)在位,犹以此为大憾!今我朝国力之盛,军威之强,远胜昔日。高句丽此等陆上强国,数月而平。倭国,一海岛小邦,仰我鼻息而存,竟敢效尤高句丽,行悖逆之事!若不以雷霆之势,犁庭扫穴,永绝后患,则白江口殉国之将士英灵何安?则四夷观之,岂不以为我大唐可欺?则后世史笔,将如何评说我等当国之人,畏缩苟安,坐视海疆不宁?!”
这一番话,既有理有据,又充满感情,尤其是提到白江口殉国将士,更是让在座众人动容。郝处俊拍案而起:“太子太师所言极是!倭国恶行累累,今又自绝于天朝,若不征讨,何以告慰先烈?何以震慑四夷?老臣愿附议,请陛下、天后下诏,明数倭国之罪,兴问罪之师!”
李敬玄和薛元超对视一眼,也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与决断。李瑾的论述,已将倭国问题从简单的“遣使礼仪”之争,上升到了国家安全、历史旧账、天朝威严的战略高度。尤其是将倭国与高句丽类比,指出其潜在威胁,极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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