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老陈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手上动作却更快、更稳。他仔细检查了伤口内部,确认没有伤及主要脏器和大的血管(这是不幸中的万幸),然后拿出缝合针线。针线看起来是最普通的外科缝合线,但老陈穿针引线的动作流畅得如同艺术,下针精准,缝合细密,尽量减少对组织的损伤和疤痕的形成。
整个清创缝合过程,不过短短二十多分钟,但对韩晓和苏晴而言,却如同经历了一场漫长的酷刑。苏晴的下唇已经被自己咬破,渗出血丝,脸色苍白如纸,浑身被冷汗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当老陈最后打上结,剪断线头,敷上消炎药粉,并用干净纱布和绷带重新包扎好后,她几乎虚脱,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老陈也松了口气,额头上也见了汗。他仔细检查了一遍包扎,确认没有明显渗血,又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支准备好的注射器,里面是透明的药液。“这是抗生素,防止感染恶化的。得打一针。” 说着,他熟练地在苏晴另一侧手臂上找到血管,消毒,进针,推药,一气呵成。
做完这一切,老陈才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一屁股坐在冰凉潮湿的地上,靠着洞壁,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他看起来比刚才更苍老了些,但那双眼睛,在昏暗中却亮得惊人。
韩晓也几乎虚脱,手臂因为用力而酸麻,后背也全是冷汗。他看着呼吸逐渐趋于平稳,虽然依旧虚弱但似乎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的苏晴,一直悬在喉咙口的心,终于稍稍回落了一些。他抬起头,看向老陈,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陈伯……谢谢您。真的……谢谢。”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最朴素的几个字,却承载着难以言喻的感激和后怕。
老陈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多说。他从帆布包里掏出几个还带着热气的包子,两瓶矿泉水,还有一小袋独立包装的退烧药和止痛药。“先吃点东西,你也一夜没合眼了。这包子是山下老字号买的,干净。水是新的。这丫头要是发烧或者疼得厉害,就给她吃药,用量写在纸上了。” 他又指了指帆布包,“里面还有些饼干、火腿肠,够你们撑两三天的。我还带了块防水布,铺在地上,潮气太重,对伤口不好。”
安排得井井有条,细致周到。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守墓老人仓促之间能做到的。韩晓心中的疑惑更深,但他没有追问。此刻,老陈是他们的救命恩人,这就足够了。
韩晓也确实饿了,拿起包子狼吞虎咽,又灌了几大口水,冰冷的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