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中的惊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和安抚:“小晓!你冷静一点!这些都是伪造的!是有人处心积虑要陷害我,要搞垮我们韩家!这个苏晴,她恨我,恨韩氏,因为她父亲的事情迁怒!这个罗梓,不知道收了什么好处,帮她伪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怎么能相信外人,不相信从小把你养大、对你视如己出的大伯?!”
“视如己出?”韩晓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却比哭还难听,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悲凉,“是啊,视如己出……所以在我父母去世后,顺理成章地接管了他们的一切?所以在我质疑集团某些账目时,厉声呵斥我不懂事?所以在我想深入调查‘晨曦’旧事时,千方百计阻拦?大伯,你对我,可真是‘好’啊!”
“你!”韩立仁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韩先生,”罗梓这时上前一步,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伪造与否,司法鉴定自有公论。苏小姐冒死带回的这些材料,只是冰山一角。更多的证据链,包括资金最终流向的核实,坤叔及其关联公司与韩氏海外业务的隐秘往来,甚至当年事故现场某些‘意外’的重新勘查申请……都已经在整理和提交中。苏小姐今天来,不是要听你辩解,只是要将这份染血的证据,亲手摆在你和韩晓先生面前。至于后续,”他看了一眼几近崩溃的韩晓,和眼神冰冷如铁的苏晴,“那是你们韩家自己的事,也是法律的事了。”
罗梓的话,如同最后的宣判,彻底击碎了韩立仁试图狡辩和挽回的幻想。他知道,事情已经彻底失控。苏晴没死,还带回了要命的东西,甚至当着韩晓的面捅了出来。罗梓这个看似低调的侦探,能量和准备远超他的预估。
韩立仁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无比,他不再看韩晓,也不再看那份摊在桌上的、如同烧红烙铁般的文件,而是将目光死死锁定在苏晴身上,那目光中的怨毒和杀意,几乎凝成实质。但最终,他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嘶哑而冰冷:“好,很好。苏晴,罗梓,你们……很好。” 说完,他猛地拂袖,不再理会任何人,转身就朝着宴会厅的另一扇侧门快步走去,背影僵硬,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狼狈和孤注一掷的决绝。
“拦住他!” 苏晴急声道,她想坐起,却牵动伤口,痛哼一声,额上冷汗涔涔。
罗梓却对她摇了摇头,低声道:“让他走。现在拦他,没有意义。外面的保镖是他的人,硬来只会增加风险。重要的是,”他看向失魂落魄、仍死死盯着桌上文件的韩晓,“他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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