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见面的废弃厂房外围,一旦有异动,立刻按预先设定的方案撤离并发出警报。
两天后的深夜,在城郊结合部一处废弃的机修厂,苏晴见到了“泥鳅”。那是一个精瘦、皮肤黝黑、眼神滑溜如鱼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不起眼的工装,蹲在一辆报废汽车的引擎盖上抽烟,火星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罗姐,稀客啊。”“泥鳅”的声音带着一种湿漉漉的笑意,听起来并不真诚,“听说你要‘出远门’?南边风浪可不小,特别是最近,‘水警’查得严。”
“风浪大,才有大鱼。”“苏晴”站在阴影里,声音平静,“‘干粮’备得足,水性好,总得试试。就是不知道,现在南边的‘码头’,哪家的‘船’稳当,肯接我这单‘小货’?”
“泥鳅”弹了弹烟灰,没有立刻回答,一双小眼睛在苏晴身上打量了几个来回,似乎在评估她的分量和风险。“罗姐,明人不说暗话。你这‘货’,有点烫手。‘苏晴’这个名字,在南边某些圈子里,可不是什么吉利话。你要的‘干粮’,不是普通‘饼干’,是能过‘安检’的‘精面’,价钱嘛……”
“开价。”苏晴打断他,没有废话。
“泥鳅”报了一个天文数字,足以让普通家庭倾家荡产。苏晴面不改色,但心中凛然。这不仅仅是价格,更是一种试探和劝退。
“我拿不出这么多现钱。”苏晴直接说,“但我有别的‘货’。关于东郊码头,特别是三号码头,最近‘大扫除’前后,某些‘灰尘’的去向,某些‘胖管事’的来历,以及……某些‘铁疙瘩’可能的最终去处。这些东西,在某些人眼里,或许比钱更有用。”
“泥鳅”抽烟的动作顿住了,黑暗中,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如针。“罗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有些‘货’,有命拿,没命享。”
“有没有命享,是我的事。有没有胆接,是你的事。”苏晴的声音冷了下来,“‘干粮’我要全套,名字、户籍、护照、签证,至少三个备选目的地,东南亚优先,北美次之。资料要经得起海关和使馆最基本的抽检。交货时间,十天之内。我用我知道的‘货’换,抵八成费用,剩下的两成,现金,货到付款。交易一次,两清。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泥鳅”沉默了很久,只有烟头在黑暗中明灭。他在权衡。苏晴提供的“货”,涉及东郊码头,涉及“大扫除”,这无疑是极敏感的信息,可能值大价钱,但也可能引来杀身之祸。而苏晴要的“干粮”,同样是**险操作,一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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