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药,没有干净的水,没有光。绝望,如同这地下室无边的黑暗,再次悄然蔓延。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像一只老鼠一样,死在这个异国他乡肮脏的角落里,无人知晓,也永远无法揭开真相,无法为父亲和自己讨回公道?
不!绝不!
沈冰猛地抬起头,尽管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但她的眼神却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墙壁和遥远的距离,死死“盯”着某个方向。她不能死。至少,在亲眼看到那些仇人得到报应之前,她绝不能死!
她需要帮助。但谁能帮她?阿昌远在河对岸,自身难保。陈默杳无音讯。“信鸽”沉寂。方特派员是她抛出的“钩子”,但自己不能主动去咬线。
等等……那个在塔拉镇“老橡树”酒吧后巷,被她用钱雇佣、传递消息的流浪男孩!那个眼神机警、像泥鳅一样的瘦小身影!他说过,如果有消息,可以去西街的“好运”破旅店找他!虽然那是塔拉镇,但那种在底层挣扎求生的流浪儿,往往有自己的信息网络和生存之道,甚至可能在某些“灰色”渠道间流动。他会不会,也偶尔出现在这个对岸的小镇?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一点火星,微弱,却让她死寂的心湖泛起了涟漪。那个男孩,是她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存在于这个小镇、且与她有过短暂“合作”的、非敌方的“熟人”。虽然这种联系脆弱得可笑,但绝境之中,任何一丝可能,都要抓住。
可是,去哪里找他?这个小镇的“西街”在哪里?那种底层流浪儿聚集的地方,又会是哪里?
沈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回忆白天在镇上观察到的细节。货运停车场附近的大排档,鱼龙混杂,有很多做苦力的、跑车的、以及像那个男孩一样的边缘人物出没。那里或许是流浪儿们觅食和寻找“活计”的地方之一。
但以她现在的状态,走到货运停车场几乎不可能。而且,即使到了那里,又如何从人群中找到一个特定的流浪儿?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就在她思绪纷乱、几乎再次被绝望吞噬时,外面街道上,隐约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急促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步伐很快,带着一种目的明确的搜索意味!
沈冰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绷紧,握紧了手中的钢筋。是“灰隼”的人找来了?还是当地的警察或治安队?
脚步声在矮墙外的街道上停下。一个压低的声音传来,用的是当地土话,语速很快,语气严厉:“……仔细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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