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用于丛林伪装)。她小心地涂抹在脸颊和眼角,加深了原有的“憔悴”和“沧桑”感,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三十多岁、为生活操劳的妇人。
对着水洼里模糊的倒影看了看,沈冰稍微满意。现在的她,走在塔拉镇西区那些尘土飞扬但相对“体面”的街道上,虽然依旧不起眼,但至少不会因为过于褴褛而被立刻驱赶。
她背上那个依旧破旧但不再肮脏的编织袋,低着头,脚步不疾不徐,朝着西区走去。
西区与东区、尤其是“泥沼区”相比,简直是另一个世界。街道虽然依旧狭窄,但至少是硬化的路面;房屋虽然低矮,但大多是砖石结构,有些甚至还刷了漆;街上行人衣着也相对整齐,虽然依旧朴素。空气中少了那种刺鼻的垃圾和污物气味,多了些食物、香料和汽油的味道。几家小餐馆门口飘出油烟,杂货店的收音机里播放着嘈杂的音乐,偶尔有摩托车突突驶过。
沈冰的目标很明确:镇上那家看起来最好的、名叫“棕榈旅馆”的三层小楼,以及旅馆对面那家相对干净些的、供应咖啡和简单西餐的“河畔小屋”。如果“灰隼”这样的人在塔拉镇有落脚点,或者他的手下需要停留,这两个地方是最有可能的。
她没有直接走进旅馆或餐馆,那太引人注目。她选择了附近一个卖水果和廉价零食的小摊,用口袋里仅剩的最后一点零钱,买了一小包用芭蕉叶包裹的、黏糊糊的甜糕,然后蹲在摊位旁边的阴影里,慢慢吃着,眼睛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扫视着“棕榈旅馆”的门口和“河畔小屋”的窗户。
棕榈旅馆门口停着几辆摩托车和一辆看起来半旧的皮卡。进出的人不多,大多看起来是本地小商贩或中下层打手模样的人。偶尔有衣着稍微光鲜些的,也带着明显的地下世界气息。她留意着每一个进出的人,尤其是那些穿着相对正式(哪怕只是相对干净整洁的衬衫长裤)、神色警惕、或带着外地口音的人。
时间一点点过去,日头升高,气温变得燥热。沈冰蹲得腿脚发麻,甜糕的甜腻让她有些反胃,但她强迫自己保持耐心和专注。她就像一个最老练的猎手,等待着猎物露出哪怕最细微的破绽。
中午时分,“河畔小屋”的客人多了起来。大多是本地的混混、小头目,或者一些看起来像是跑短途运输的司机。沈冰的目光,突然被一个从旅馆里走出来的男人吸引。
那是一个亚洲面孔的男人,大约三十五六岁年纪,身材中等,不胖不瘦,穿着熨烫平整的浅色 polo 衫和卡其裤,戴着一副无框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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