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几十公里外,有一个中等规模的、管理混乱的渔港兼货运码头,是各种灰色乃至黑色交易的温床。
她收起手机,大脑飞速运转。正面接近“鬣狗”或相关知情人已不可能。从暗网“信息市集”那条匿名信息入手,目前没有反馈。那么,只剩下一个方向——从“灰隼”这条线入手,但必须是“侧面”。
“灰隼”出现在这里,与“鬣狗”接触,谈“大生意”。他这样的人,绝不会亲自处理所有细节。他一定有手下,有代理人。这些人,或许比“鬣狗”本人更容易接触,也更容易留下痕迹。
沈冰回忆起昨夜惊鸿一瞥中,那个跟在“灰隼”身边,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那个人,显然是“灰隼”的贴身护卫。但那种人,警惕性极高,难以接近。除了保镖呢?负责具体事务联络、安排行程、处理琐事的助理或副手呢?
这类人,通常不会出现在“鬣狗”的地下格斗场那种危险又肮脏的地方。他们更可能出现在更“体面”一些的场所——镇子上最好的(也许是唯一的)那家小旅馆?或者,某个相对安静、适合谈生意的餐馆、茶室?
塔拉镇西区,是相对“体面”的地方,有一些为过往商贩、小官员和地下世界中层头目服务的旅馆、餐馆和娱乐场所。那里,或许能找到线索。
但以她现在的形象——一个衣衫褴褛、满身污秽的底层妇女,根本无法进入那些地方,甚至靠近都会引起怀疑和驱赶。她需要一个更合适的伪装。
沈冰的目光,落在了远处一家挂着“旧衣交换、修补”招牌的、用破木板搭建的小店上。她摸了摸口袋,身无分文。但她有“沈冰”那身相对“干净”些的杂工衣服,或许能换点东西。
半小时后,沈冰从那家小店走了出来。她用那身换洗的、相对完整的旧衣裤,加上一点讨价还价(模仿当地妇女那种锱铢必较的口吻和神态),换到了一套半旧的、但洗得还算干净的碎花衬衫和长裤,以及一顶能遮住大半张脸的宽檐草帽。虽然依旧朴素,但至少不再是乞丐般的装扮,更像一个家境清贫、但还算整洁的普通镇民妇女。
她又在附近的公共水龙头(水流细小污浊)边,仔细清洗了脸和手臂,洗去了大部分污泥,但保留了风吹日晒的粗糙感和刻意弄出的一点点不起眼的“晒伤”。她将头发重新梳理,在脑后盘成一个简单的发髻,用一根旧木簪固定。最后,她从编织袋里拿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陈默留下的那些微型“工具”中,包括一点简单的、可以略微改变肤色的植物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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