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是太子一系,甚至是赵浣等人,在郇阳大胜后感到威胁,迫不及待使出的阳谋。若秦楚拒绝,便是公然抗旨,给了晋阳讨伐的口实;若接受,则后患无穷。
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了秦楚身上。
秦楚面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激”,他起身,对着诏令躬身一礼,声音沉稳:“臣,秦楚,领旨谢恩!陛下体恤边陲,增兵助防,天恩浩荡,臣感激涕零!必当恪尽职守,与诸位同袍勠力同心,共保北疆安宁!”
他接过诏令,对使者温和地说道:“天使一路辛苦,还请驿馆歇息。郇阳新定,条件简陋,望勿见怪。待楚安排妥当营房粮秣,便恭迎王师入驻。”
那使者见秦楚如此“识趣”,脸上笑容真切了几分,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在引导下离开了。
使者一走,官署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
“主上!这三千赵兵,分明是……”一名性格耿直的将领忍不住急声道。
秦楚抬手止住了他的话,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反而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诸位,可是在忧心这三千‘客军’?”
韩悝沉声道:“主上,此乃鸠占鹊巢之计。三千精锐入驻,我郇阳内外动静,皆在他人耳目之下。且其军械粮饷皆由晋阳供给,独立性极强,时日一久,恐生变乱。”
“我知道。”秦楚踱步到窗前,望着外面熙攘忙碌的郇阳街市,“晋阳这是阳谋,我们不能明着拒绝。但,他们送来了人,如何‘安置’,如何‘相处’,这主动权,未必就全在他们手里。”
他转过身,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韩悝,你立刻着手,在城西划出一块区域,单独修建营垒,务求坚固、独立,但位置……要远离武库、粮仓及工匠营核心区。营垒规制,按最高标准,显出我们对此事的重视。”
“庚,调拨一批工匠,全力营建此营垒。不过,建材嘛……以‘郇阳新定,物料匮乏’为由,多用夯土,少用砖石,进度不必太快,但质量要‘看上去’不错。”
“另外,”秦楚看向犬,“这三千人的将领、基层军官名单、背景、喜好,我要在他們抵达前,知道得清清楚楚。”
众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恍然。主上这是要明迎暗防,将这三千人“供”起来,隔离起来,同时掌握其内部情况。
“主上英明!”韩悝松了口气,“如此,既全了朝廷颜面,又可将其影响力降至最低。只是……长期如此,恐非良策。”
“自然不会长期如此。”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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