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区也没有放弃,而是请来海南农场的农技员,现场讲授科学种植、养殖知识。
战俘营的伙食确实如广播所说:顿顿管饱,常有肉食。若不是身上统一的灰色俘虏服和四周的铁丝网,许多人几乎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这日子,过得比在家时还舒坦,还充实。
管理五万战俘绝非易事。
这日,战俘营营长罗阿善正头疼一桩斗殴事件。起因是广西籍的狼兵队与广东籍的客家绿营为争夺篮球场起了冲突,双方数十人混战,数人轻伤。
罗阿善赶到时,狱警已控制住场面。两队人隔着警戒线怒目相视,拳头紧攥,随时可能再起冲突。
“力气没处使是吧?”罗阿善走到场地中央,声音洪亮,“那就按特区的规矩来:你们各出一队,打场篮球赛。三局两胜,赢家有球场优先使用权。但有一条:必须守规则。哪边犯规多,就算输,比分再高也没用!”
话音刚落,围观俘虏便叫好声一片。
比赛在裁判哨声中开始。
双方队员在场上龙腾虎跃,争抢激烈。几个回合下来,人人汗流浃背,气喘如牛。比分胶着上升,气氛却逐渐从对抗转向竞技。
终场前最后一分钟,广西队领先一分。球在广东队长手中,眼看就要出手……
“砰!”
广西队长情急之下冲撞犯规,将对方撞倒在地。他愣了一瞬,想起“犯规多就输”的规则,竟顾不上抢球,连忙俯身去拉倒地的对手。
就在这一拉一扶间,广东队另一队员抢到球,轻松投进。
“嘟——!”
哨声响起,平局。
两个队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对击一拳,紧紧拥抱在一起。
场上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久久不息。
这幕恰被训练归来的李鸿章等人看在眼里。
“原来如此……”李鸿章喃喃道,“这就是教官常说的‘团结协作’。”
比起清军中等级森严、各怀鬼胎,眼前这一幕不知高明多少。这一仗,他们输得不冤。
洋枪队的训练完全按护卫军新兵标准进行。
剔除了老弱残兵和兵油子后,一千五百人被编为一个团。一个月的基础训练,让这支队伍脱胎换骨。
严格的队列训练让他们行走时虎虎生风,远非昔日模仿英军的“花架子”。走进营房,被褥叠成方正的“豆腐块”,所有物品摆放整齐划一。牙膏、牙刷、香皂、塑料面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