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过得再不顺,至少衣食无忧,没为爸的病掏空家底吧?现在你们自己过不下去了,想起我这个妹妹了,想起‘一家人’了,早干什么去了?”
她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直接撕开了那层温情脉脉的遮羞布。王美凤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张建国也恼了,觉得被妹妹下了面子,尤其还在自己老婆孩子面前。
“张艳红!你怎么说话呢?!” 他提高了嗓门,引得咖啡馆里其他人纷纷侧目,“是,我们是没你能干,没你本事大!可你也不想想,当初要不是家里供你读书,你能有今天?现在你翅膀硬了,在大城市吃香喝辣,住高楼开小车,就不管家里人死活了?爸是大家的爸,凭什么就我和艳春管?你就出点钱就了不起了?让你帮哥找个工作,就这么推三阻四?你还是不是我妹妹?!”
他的声音很大,带着一种被戳破心思后的恼羞成怒,还有根深蒂固的、认为姐妹尤其是妹妹就该为家族、为兄弟牺牲的理所当然。在他简单的逻辑里,妹妹出息了,就该拉扯哥哥,天经地义。至于妹妹的难处,妹妹的前程,妹妹的立场,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张艳红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有些扭曲的脸,看着王美凤在一旁帮腔、一脸“你不帮就是忘恩负义”的表情,再看看旁边被吓到、又开始瘪嘴的强强,突然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荒谬。她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隐忍和付出,在他们看来,似乎都是理所当然,甚至远远不够。他们只看到了她表面的“光鲜”,就理所应当地认为她应该、也必须无条件地满足他们的索取。
“我没有不管家里。” 张艳红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冷硬,“该我承担的责任,我一分不会少。但你们的要求,我做不到。第一,‘丽梅时尚’不是我的,是韩丽梅韩总的。我没有权力,也不会去开这个口,这是原则问题。第二,南城生活成本很高,就算找到一份普通工作,以你们的条件,租房、生活、孩子上学,会非常艰难,甚至可能入不敷出。第三,你们这样不打招呼突然跑来,还直接找到我公司,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和负面影响。我的工作,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不容有失。”
她一条条说下来,逻辑清晰,语气冷静,却字字如冰,砸在兄嫂心上。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建国脸涨成了猪肝色,猛地一拍桌子,杯盘叮当作响,“你的意思就是不管我们了?让我们滚回老家等死?张艳红,你别忘了你姓什么!你别以为你攀上高枝了,就六亲不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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