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怎么做的,我不是瞎子,也不是聋子。中介有反馈,嫂子也打过电话。如果他真的尽力了,真的把钱用在了正途,哪怕生意失败,我无话可说。可他是怎么做的?妈,您真的觉得,他把那十五万,用在了正地方吗?用在了好好经营、养活妻儿上吗?”
“艳红!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哥!他是你亲哥啊!” 孙玉琴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被冒犯的愤怒和恐慌。
“正因为是我亲哥,我才更要问清楚!” 张艳红的声音也提高了一些,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痛楚,“妈,我已经三十岁了。我不是摇钱树,也不是谁的救世主。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有我自己的难处。那十五万,是我能给的极限,也是我为自己划下的底线。我给了钱,给了机会,我仁至义尽。至于哥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能不能担起一个男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的责任,那是他的事,不是我该负责,也不是我能负责的!”
“你……你这是不管我们死活了?!你不管你哥,不管你侄子,你连爸妈的死活也不管了吗?” 孙玉琴的声音变得凄厉而绝望,开始口不择言。
“妈!” 张艳红厉声打断她,泪水终于冲破眼眶,汹涌而下,但她的声音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您和爸,我会管。养老送终,是我的责任,我不会推卸。但哥,是成年人,他有手有脚,有妻有子,他该为自己的生活负责,而不是永远指望别人,指望我这个妹妹来给他兜底!我不是不管你们死活,我是管不了,也管不起他一辈子!”
“你……你……” 孙玉琴似乎被这番话惊呆了,气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喘息和父亲焦急的“玉琴!玉琴你没事吧?”的询问。
“妈,该说的,我都说了。” 张艳红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咸涩的液体滚烫,但她的心,却在说出这些话后,感到一种近乎虚脱的、尖锐的痛苦,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如释重负的轻松。那根勒在她脖子上多年的绳索,仿佛被自己亲手,用尽全身力气,崩开了一丝裂缝。
“钱,我一分都不会再给。不是我心狠,是我的能力,只够负担我该负的责任。哥的路,让他自己走。你们如果一定要帮他,是你们的自由。但我,到此为止了。”
说完,不等母亲那边再有回应,她毅然决然地按下了挂断键。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切断通话的瞬间,世界仿佛安静了。走廊里只剩下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心脏擂鼓般的狂跳。手机从汗湿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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