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必须完全听从我的安排,在整个过程中,保持沉默,无论他们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能心软,不能妥协。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他们‘自愿’离开,并且,在可预见的未来,不再用这种方式来骚扰你,影响你的工作。”
韩丽梅的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笃定:“我会告诉他们,他们的行为已经违法,丽梅集团保留追究的权利。同时,基于人道主义,或者说,基于让你能安心工作的考虑,我可以‘提供’一个一次性解决方案——一笔有限的启动资金,一个远离深城、但能让他们暂时糊口的小生意机会。条件是,他们签署协议,承诺不再以任何形式骚扰你,不再向你提出任何经济或工作安排上的要求,并立刻离开深城。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她看着张艳红震惊到失语的脸,补充了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句:“这笔钱,不是赠予,是借款。需要你来还。从你未来的薪水里,分期扣除。当然,利息我可以给你免了。这算是公司对你特殊情况的一次预支,也是让你记住这个教训的代价——你的心软和优柔寡断,不仅会害了你自己,也会让你付出实实在在的经济代价。”
“选择权在你。” 韩丽梅靠回沙发背,恢复了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自己报警,彻底撕破脸,后果难料。或者,接受我的方案,用一笔钱和一个小生意机会,买断他们未来一段时间的骚扰,也买你一个相对清净的工作环境。但你要记住,无论选哪个,都意味着你和原生家庭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甚至,可能就此决裂。你,想清楚。”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和张艳红自己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韩丽梅给出的两个选择,都冰冷而残酷。一个是将亲情关系彻底推向法律对立的层面,一个则是用金钱和契约,为亲情明码标价,画上暂时的休止符。无论哪个,都意味着与她过去二十多年所认知的“家”、所背负的“责任”,进行一次彻底而疼痛的切割。
报警,她似乎还没有那份决绝。而韩丽梅的方案……听起来像是饮鸩止渴,用金钱安抚贪婪,但至少,提供了一个暂时的、相对“体面”的解决方案,并且,韩丽梅愿意出面,承担一部分压力。代价是,她要背上新的债务,并且,在韩丽梅面前,她将彻底暴露自己家庭的不堪,以及她在亲情面前的软弱。
但,她有得选吗?当哥哥冲进公司,当众将她羞辱得体无完肤时,当父母用健康和孝道对她进行无休止的勒索时,她就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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