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父亲如此盛怒,恐怕早就吓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但秦宴亭从小就是个混账,长大了是大混账。
知道父亲因何发怒,他反倒冷静下来,“……原来你们都知道了。”
从爱上宁姮的那天起,秦宴亭就知道会有今天。
他毫不意外。
目光扫过众人——母亲担忧的眼神,大哥紧皱的眉头,秦宝琼复杂的神色,以及那穷亲戚眼底的喜悦和算计。
他们根本就不懂他,不懂他对姐姐的爱。
秦宴亭忽然抬步,走到罗云袖面前。
当着众人的面,他伸手,将卫韵刚给她戴上的镯子撸了下来。
窗外一声炸雷,闪电照亮厅堂。
罗云袖愕然抬头,正对上秦宴亭的目光,那双总是嬉笑,仿佛没什么心机的眼睛,此刻显得格外冷漠。
“不是你的东西,再怎么都不会是你的。”
而后,他转身看向秦衡,一字一句道,“爹,你想让我娶罗云袖,从此当个孝顺儿子,体贴丈夫,让您承欢膝下是吗?”
“我告诉你们——不可能!”
“我这辈子,只衷情她一人,至死不改!”
这个“她”是谁,厅内众人都心知肚明。
秦宴亭平静道,“反正家里有大哥,还有老姐,他们都比我有出息。您可以把我逐出家门,断绝父子关系,我绝无二话。”
卫韵脸色发白,连忙捂住他的嘴。
“宴儿,说什么混账话呢!”
秦衡更是气得手发抖,指着这个逆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好啊……”他终于挤出声音,沙哑而颤抖,“没想到我秦衡,竟养出这么个大孝子!”
他怒吼道:“来人,上家法!”
秦泊州连忙上前一步,“父亲三思!二弟负伤而归,是为陛下办差,免不了要进宫述职。”
“您若动家法,到时候陛下问起来,恐怕不好交代啊。”
秦衡的血气已经冲到了脑门顶,根本听不进去。
“你没听见这个孽障说的什么话?”他指着秦宴亭,手指都在发抖,“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不打死他,我秦家列祖列宗的颜面往哪里放?”
场面剑拔弩张,罗云袖已经吓傻了。
李玉珍更是抖了两下,她专程弄这一遭,是为了让女儿有个归宿,可不是要嫁给一个半死的,或残废。
“好女婿,你快跟父亲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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