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宁姮身上沾满从他身体里涌出来的血,好像彼此交融一般,殷简那比隔壁死了三天的老大爷还苍白的脸上,缓缓露出一抹近乎病态满足的浅淡笑意。
眼尾却不受控制地湿润了,因着本就泛红的眼眶和密布的血丝,那蓄在眼里的泪水被映得如同血泪一般,凄艳又诡异。
“阿姐,”他声音微弱,“我错了……”
宁姮心里憋着火气,如果不是看他伤得重、情况危急,肯定要狠狠教训一顿,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知道错了就改。”她冷硬地回了一句,手下银针又刺入一穴。
结果他下一句便是,“但我不后悔……阿姐,我不后悔喜欢你……”
他只是遗憾,遗憾时间太短。
又怨自己太心急,把事情搞砸了,让她如此生气和为难。
殷简的瞳孔因为失血过多而开始微微涣散,视线有些模糊,却依旧固执地追随着宁姮的身影。
他声音越来越轻,如同梦呓,“阿姐,如果我死了,便将我烧了吧……烧得干净些……到时候,用个小坛子装着……放在你身边,好不好?”
他顿了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补充,“……等几十年之后,就葬在你们棺材里,我不想跟你分开。”
哪怕是死了,化作灰了,他也要紧紧缠着她。
争取下辈子投个好胎,他不要再当她的弟弟。
陆云珏:“……”
这场景,真是诡异的熟悉。
似乎总有人在他面前,用各种方式,来表达对他妻子的深切爱慕。
而他这个这个正牌丈夫,就只能在一旁看着……
如今连烧成灰都要葬进他们夫妻的棺材里,会不会太挤了点?那棺材得打多大?
宁姮恨不得给他脑门上也来上几针,让他彻底闭嘴。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有的没的。
阿婵凉凉道,“我劝你少说两句,省点力气。否则,乱葬岗上无名亡魂,不差你这一具。”
这傻子纯疯子来的,傻得纯粹,疯得癫狂。
殷简却固执地望着宁姮,“阿姐……舍不得的……”
“呵。”宁姮冷笑一声,“你要是真死在这里,我就把你烧成灰,让人运回若县,随便找个山头埋了。从此天南海北,你魂魄都飘不回盛京,更别想靠近我半步。”
这个威胁对殷简而言,比肉体伤痛更让他恐惧百倍。
他伸出完好的左手,不管不顾地去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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