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大半晌,终于是把血给止住了。
宁姮心口悬着的那枚大石,才算是勉强落了地,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方才的怒火,一方面是气殷简的叛逆,心思偏了;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担心他的身体,怕他出事。
这混蛋明明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还敢如此胡来。
再去看殷简,他已经阖目睡着了,昏迷后倒是十分安静,甚至带着一种脆弱的乖巧。
只是眉头依旧紧紧皱着,中间仿佛在昏迷中依旧被某种痛苦或执念困扰。
宁姮看着,也跟着蹙起了眉,沉沉叹了口气。她伸出手,慢慢将他紧皱的眉头抚平。
临渊说的没错,皱着眉,果然难看死了。
额头也烫,看着就是发烧了。
“阿婵,看着你哥一下。”宁姮感觉最近叹了无数口气,脸上皱纹都多了。
她转身去了隔壁,提笔蘸墨,开始写药方。
宁姮落笔很快,一张方子很快写好,随后微顿,然后另起一张纸,笔走龙蛇,又写了另一张方子。
陆云珏见状疑惑,“阿姮,简弟的身体……需要这么多药调理吗?”
怎么写了一张又一张?
宁姮将第二张方子拿起来,吹了吹墨迹,“这张……比前面那副重要。”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看那小子昨晚和今早那副油盐不进、执迷不悟的样子,怕是铁了心,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宁姮是真的没招了。
总不能真把他打死或者彻底断绝关系吧。
思来想去,还是开几服药,让他喝点中药调理一下——存天理,灭人欲。
给他清清心火,去去执念,看能不能把这歪掉的心思给“掰”回来一点。
正好,赫连𬸚也扫完院子进来,见宁姮如此在意殷简,心里那股别扭劲儿又上来了。
“你就顾着关心旁人,朕也受伤了……”
小伤也是伤。
如果他不是皇帝,顶着巴掌印上朝让满朝文武看着不成体统,宁姮指不定也要给这不省心的家伙一巴掌。
有暗卫很了不起吗?当自己是钢筋铁骨吗?
就这一条命,作死了看他怎么办!
“呵,”宁姮头也不抬,凉凉道,“受伤了就回宫找太医去,太医院养着那么多人是吃干饭的吗?”
赫连𬸚被她这冷淡的态度噎得一滞,极其不开心。
“我被你弟弟伤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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