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澄澄的。
亮瞎人眼的纯黄,泛着金属特有的反光。
当啷。火把掉在地上。
赵老六整个人往后一倒,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来人!叫王爷!快去叫秦王爷!!!”破锣嗓子响彻溶洞。
朱樉正看京观,听见动静大步跨进来。“嚎什么丧!让狗咬了?”
赵老六连滚带爬抱住朱樉大腿,手指着方台子打摆子。“王爷……金子!全是金子!”
朱樉一脚推开他,走到台子前。
郑九成抽出短匕,对着那块黄斑用力一扎一挑。
一块软金属掉了下来。郑九成扔进嘴里一咬,拿出来一看,两个大牙印。
“主上。”郑九成两腿直哆嗦。
“没包核。这方台子,从里到外,全是他娘的天然狗头金!”
溶洞死寂无声。
朱樉盯死这块大金疙瘩。
一丈长,一丈宽。
这玩意得用吨来算!
“哈哈哈哈哈!”朱樉满口大牙花子全露了出来。
“这帮茹毛饮血的叫花子,拿金山当饭桌!”
他转身一脚踹在赵老六背上。“带家伙!给老子切块!全搬回大营!”
赵老六挨了踹,反而跟打了鸡血一样跳起来。
他抓起火把,往溶洞更深处走。
光线一扫,赵老六两腿发软,倒抽着冷气。
石壁上,大腿粗的黄色纹路密密麻麻,跟血管似的嵌在岩层里,一路往下蔓延。
几块半人高的狗头金直接挂在外头。
“主脉……”赵老六老脸贴着冰冷金块,嚎啕大哭。
“王爷!这台子就是块皮毛!这岩壁后头,是一整条活着的龙脉啊!”
这几个字砸出来,郑九成直接跪在碎石上狂磕头。“天佑大明!王爷发财啊!”
溶洞外头。
晋王朱棡踩着血污走进来。
“老二,擦擦哈喇子。”朱棡冷眼看着金台子。
“钱搬上船才算钱。调甲士拿麻袋装”
“你懂个屁!”朱樉满脸狂热。“龙脉挖空,够咱在金陵买下半座城!”
朱棡懒得搭理他。走到祭坛正面。
两个军汉正拿粗布搓洗台面。血水淌下,金板露出真容。
朱棡目光刚落上去。右手一直搓着大拇指的动作,硬生生停住。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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