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心头一热的,是他低沉温润的声线,还有那不卑不亢、不疾不徐的气度。
她咬住下唇,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刚才那些话……是我故意说给洛潇潇听的,想让她松懈些。如果你愿意,现在可以上楼,我们细聊。”
“你放心,我不会偏听偏信。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我只想弄清真相。”
她静默几秒,低头看着手中那张纸,仿佛它正无声发烫。忽然间,一股微弱却真实的暖意从指尖爬上来。
“好。”
她信他。信一个连递纸巾都记得避开手背温度的人,不会是非不分。
进了办公室,孔天成亲手沏了杯热茶推过去。等她捧杯稍定,气息平稳些,才轻声开口:“事情经过,麻烦你从头说起。”
屋内光线柔和,空气里浮着茶香与旧书页的气息。她坐得渐渐挺直了些,语调也慢慢稳下来。
“若你肯信我……那设计图,全是我的手稿。洛潇潇拿走的,本该是我的心血。”
哭腔早已褪尽,她努力绷住肩膀,强撑起一点镇定。
“如果我说——我相信你呢?”
单看表面,洛潇潇确是心思缜密、滴水不漏;而眼前这女孩,眉宇干净,手指还沾着未洗净的铅笔灰,怎么看都不像会设局的人。
但人心如雾,不能只凭轮廓断浓淡。
孔天成沉吟良久,才缓缓道:“我私下约你,一是为核实情况,二也是提醒自己——这种事,绝不能草率定论。”
她紧绷的肩线终于松了一寸,点点头,深深吸了口气:“我明白。”
“那你……有能佐证的材料吗?”他将一条腿随意搭上另一条,身体微倾,神情松弛却不失专注。
她脸上掠过一丝窘迫,嘴唇动了几次,终究垂下眼:“我……没有。”
头垂得更低,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若有证据,她何至于站在这里,声音发抖,连腰杆都挺不直?
“你不信也正常。今天你已经帮了我太多,真的……很感激你肯听我说完这些。”
她悄悄抬眼扫过整间办公室:深色胡桃木书架、铜框挂钟、皮质沙发泛着温润光泽……每一样都衬得她格格不入。
裙角被攥得发皱,手心湿漉漉一片。
“谢谢你愿意听完。至少让我知道,这世上还有人,愿意让我说完一句话。”
说完,她起身,朝着孔天成深深一躬,额头几乎要碰到膝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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