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
骨头隐隐发痛。
她一翻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手指摸到最深处的一瓶药,打开瓶盖,倒出一颗药丢进嘴里,没有喝水,直接干咽下去。
这是年初她找医生开的安眠药,只有几颗。
她平常工作压力大的时候偶尔失眠,情况不严重的时候舍不得吃,今天也算有了用武之地。
有了安眠药的助力,向挽很快就睡了过去。
只是睡梦中依然紧皱着眉头,额头冒着冷汗,死死攥住被角的手指发白,止不住地颤抖。
“席承郁……救我……”
陷入梦魇中的向挽脸色一片惨白,纤薄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紧闭的双眼滑下泪水。
昏暗空荡的房间没有任何回应。
……
向挽这一觉一直到第二天傍晚才醒来。
脸上的淤青已经淡了很多,但身上还是很痛,起床时差点摔地上。
昨晚幸好有好心的路人经过,大喊报警,那些人才停止暴行,没有对她进一步的伤害,否则的话,她估计已经去下面见爸妈了。
谢总编给她放了几天假,让她在家里好好休息。
下楼的时候经过主卧,她站在门口看了一眼。
房门还是跟昨晚一样开着的。
不用想也知道昨晚席承郁没有回来。
保姆煮了鸡蛋,剥了壳,她坐在沙发上,一边在脸上滚鸡蛋化瘀,一边打开手机看新闻。
不愧是席家的掌权者,头条的新闻是昨晚的,到现在热度依然这么高。
图片上男人的背影高大挺拔,如青松屹立于夜色中。
即便只是一张图,一个背影,都叫人难以忽视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劲的气场。
而他推着的轮椅上女人只露出上半身的背影。
江云希。
向挽默默关掉新闻,却不小心捏碎了手里的鸡蛋。
低头看着撒了一身的蛋黄,她皱了皱眉头,眼眶渐渐发红。
没出息。
三年了,难道还没看清席承郁的心吗?
随后她起身回房间换了衣服,又去了书房,想找两本书转移注意力。
这间书房是她一个人用的,找来找去也没找到感兴趣的书,她又去了席承郁的书房。
席承郁的书房干净整洁,没有多余的装饰,不像她的书房一堆盲盒潮玩。
办公桌的抽屉忘关了,书房的一扇窗半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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