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新闻。”
向挽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猛然僵住。
脑海嗡的一下。
原来,她在被人拖到巷子拳打脚踢、给席承郁打电话求救的时候,他在陪着另一个女人。
谢总编显然没注意到她逐渐变得不好的脸色,自顾说着。
向挽低头,沾着血迹的手指掐住血肉模糊的手背。
没有人知道,她是席承郁的妻子。
……
没有让谢总编把她送到家门口,向挽在就近的一个小区停下来,随后打了车回墨园。
回到家的时候,向挽在玄关换鞋,保姆听见动静,出来看到她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
“太太,出什么事了,您怎么成这样了!”
保姆上前搀扶,一不小心碰到她手臂的伤,她一点反应都没有,整个人像是麻木了一样,眼里没有一丝光。
“暗访的时候被人打了。”
她轻描淡写几句话,保姆却听得心惊肉跳。
早知道社会新闻记者的工作有危险,却没想到如此凶险。
看来之前老太太要她辞去现在的工作也不无道理。
见向挽的目光盯着鞋柜看,保姆不敢看向她的脸色,表情讳莫如深,“席总……还没回来,听说是江小姐回国了。”
向挽低着头,几缕碎发遮挡了半边脸,眼底神色不明,可保姆却能感觉到她在难过。
“可能是……”
保姆想解释两句,被向挽的一个手势打断了,“我上楼洗澡了,你帮我把医药箱拿到我房间。”
看着她上楼踉跄的步伐,保姆无声叹了一口气,但还是听向挽的话,去找医药箱。
经过主卧的时候,她往里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向挽没有在里面。
而是在主卧隔壁的房间。
谁能想到太太和席总结婚三年,却还是分房睡的。
浴室水汽氤氲。
看着镜子里身上大片大片狰狞可怕的淤青,她的嘴唇颤抖着,痉挛僵硬的手指用力拽住衣服撕扯下来丢进垃圾桶里。
像用尽所有力气,她身子一滑跌坐在地上。
不一会儿,浴室里隐约传出低泣声,保姆仔细去听,却只听见哗哗的水流声。
洗完澡之后,向挽拒绝了保姆帮她上药,坐在沙发上,随便往伤口上抹了一些药,就躺在了床上。
刚一闭眼,脑海中就闪现出被人殴打时的画面和男人狰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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