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炫耀啊,有些事情都给你明牌了,只是你还不愿意相信。”
陈易年说:“人们总说,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其实这话只说对了前半句。应该这样讲,不被爱就是不被爱,既然不相爱,那这段关系里,第三者的假设就不成立。”
空气沉寂片刻。
陈易年还以为给他说破防了。
结果下一秒,沈嘉彦就嗤笑出声:“这么能颠倒是非,干体制内有你的发展空间吗?真是屈才了,你应该转行去做辩护律师,胜率绝对百分百。”
陈易年脸色沉下来:“暂时没这个打算。”
“我听明白了,绕了这么大一圈,不就是想说你不是三吗。”
沈嘉彦态度鲜少认真起来:“那我也告诉你,我和温嘉淼是合法的,全球一证,你就是第三者,不管在哪儿,不管哪国的婚姻法,你就是三,不争的事实。”
这下轮到陈易年沉默了。
沈嘉彦心情大好:“小样的,老登儿,还和我玩心理战这招,玩的明白吗你。”
真当他这些年动辄几十亿的收购并购、商海浮沉是闹着玩的。
打心理战这套都是他玩剩下的,现在他更倾向于实战,比如用热水浇死对家发财树。
沈嘉彦走出去两步又折了回来,往他门边一倚。
“差点给我整忘了,我下来找你不是跟你扯这些的。”
一下来老登就抢占先机,差点被他带偏。
“警告你啊,别有事没事的就给她使绊子,拿这个威胁那个要挟的,她是从底层一步步走到这个位置,是真的想公平公正好好工作的,你要真要点良心,就别整天耍你那些阴谋阳谋,把你那点龌龊的心思用到你工作上,你还愁没仕途吗?”
陈易年眼神里也像冒火似的:“我龌龊?你又比我好到哪去?我和淼淼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是也照样挑拨我们的感情?”
沈嘉彦:“……”
陈易年:“还有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真以为我操纵得了发证小组吗?是你们不懂方法,没琢磨透当地的政策,别什么帽子都往我身上扣。”
沈嘉彦嗓音发沉:“没有最好,保持住。”
陈易年:“你想干什么?”
沈嘉彦:“当然是干温嘉淼不敢干的事。”
“对付我?”陈易年微微眯眼,“你知道后果吗?”
“后果是什么果子?好吃吗?”
沈嘉彦无所谓道:“她在乎她背后的家族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