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天,辛酸泪突然就涌了上来。
沈嘉彦:“我这也不乐观,别人都是一步一个脚印,我是一步一个坎。”
温嘉淼:“我的是坑,每走一步都是一个新的坑,坑里偶尔有毒蛇,偶尔有毒蝎子,运气不好的话,还能看见史前剧毒生物。”
沈嘉彦:“……”颇为同情的眼神看她,“老婆,你怎么比我还命苦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俩人一诉苦,发现对方比自己还苦,比自己还更不想活。
深更半夜聊了半天,都想一起去上吊了。
结果一抬头,看见顶上六米挑高的天花板,连根能挂绳子的房梁都找不着。
温嘉淼:“别说上吊了,我现在连上床都没力气。”
“我也是。”沈嘉彦附和惯了,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放下啤酒罐,“等等,这个力气我还是有的。”
沈嘉彦看着她笑:“宝宝……”
温嘉淼连忙捂紧衣服:“我不做,好累。”
“做完就不累了,保准身心轻松。”
“你禽兽沈嘉彦!”
结果被抱到床上只是给按了个摩,别说,手法专业,还真是身心轻松。
按着按着,温嘉淼就舒服的睡着了。
沈嘉彦给她盖好被子,偏头看向窗外,瞬间敛去笑意。
转身就想去厨房拿把菜刀下去,结果发现菜刀找不着了。
真是奇怪了。
刀呢?
明明在这儿的。
算了。他扯了扯嘴角,就这么空手下去也行,他跆拳道黑带,无所畏惧。
楼下,陈易年的车果然还停在那儿。
沈嘉彦走过去,敲了敲车窗:“怎么,打算在这儿安家了?”
陈易年不紧不慢地摇下车窗,讲故事似的:“有一年我生日,她特意从国外飞回来,想给我个惊喜,结果在我家楼下等了半宿。”
沈嘉彦刚听一句,火了,扒着车窗:“你有种下来,老登儿。”
“我只是突然想到,”陈易年像是没听见,语气平淡地继续,“她大概从来没这样等过你吧。”
沈嘉彦一下子哽住了,扒着车窗的手微微发僵。
见他这样,陈易年开始攻心:“她以前爱我,现在依然舍不得推开我。”
沈嘉彦冷笑:“所以呢,你很得意吗,你觉得这是你炫耀的资本?”
“说不得意都是假的,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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