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离着那小镇约有十里、自边境通往回程官道的必经之路上,遇到了敌人。
准确点说,是潜伏在那山路两侧的、戎鞑的细作。
他们像是很早便得知了这群剑客们要回程的消息,于是早早便埋伏在了那条幽静又偏僻的山路上——客官,我不知道你们是否清楚,其实我们大鄢民间的尚武之风,平素就是自边境的战事中长起来的。
因着边境的不大太平,百姓们便自发性地组建出了无数大大小小的武林门派,习得武艺,一则是为强身健体;二则是愿有朝一日,当那外面的敌人打了进来,人人都能拿起自己身旁的东西当做武器,人人都能为保护自己的家国而尽一份力。
同样的,因着民间颇尚武功,大鄢军队里军人们的素质也惯来是要较前朝好上不少,即便是对上了那些自幼便生在马背、长在草原里的戎鞑蛮夷,我们的兵士们也并不会逊色于他们半分。
是以,戎鞑的那些蛮子亦一向是看我们这些江湖人士不大顺心顺意,他们若得了机会,也是一定要将这些落了单的剑客——尤其是像那些小剑客们一般,有了内功却还没有多少真刀真枪、尸山血海里蹚出来的经验的年轻武人们——一一,赶尽杀绝的。
这些被戎鞑王室精心培养出来的细作,可不似山中蟊贼们一般的粗鄙蠢钝而上不得台面——他们的手段更为狠辣,他们的搏杀技巧更为纯属,他们的心计更为深重,整体也更训练有素。
所以,那些武艺本就比不得自家师长的、在回程路上又过于放松了的,初出茅庐的小剑客们很快便被这群陡然现身了的细作们打得自乱了阵脚,而我那个师姐先前虽已称得上是“身经百战”,这会却也是着实管不住了那么多的小剑客。
——他们起初还能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勉强听从着她的指挥,跟着她合力抗击着那些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阴险又狡猾的敌人。
但当他们不受控地愈渐感到疲惫,当他们的敌人愈战愈勇,愈战愈有能反超了他们、能将他们打捞殆尽的架势,不少尚未经历过足够风霜的少年们心下便止不住地生出了动摇。
战斗中产生的意志动摇是很致命的,那些探子们转眼就发现了这一点,由是毫不犹豫地便举力攻向那队伍中最明显的破绽。
整个剑阵的慌乱就是那一瞬间的事——而在那一个瞬间过后,即便是我那个师姐也再无力逼迫着小剑客们重新构筑出一道新的、足够完美的剑阵。
她没了办法,只好“拆了东墙补西墙”式的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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