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死心,近日其心腹钱凤秘密离开武昌,行踪诡秘,似有北上之意。同时,江东建康的周玘也暗中递来消息,提醒我们王敦可能联合石勒,再图龙骧。”
北有强邻窥伺,南有权臣暗谋。龙骧军镇虽刚获大胜,却瞬间又陷入了更复杂的战略包围之中。
胡汉沉默片刻,目光扫过眼前忙碌的窑厂和远处正在丈量田亩的吏员,缓缓道:“看来,我们这点家底,惹得四方眼红了。也好,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他迅速做出决断:“拓跋部的使者来了,以礼相待,规格要高过慕容吐干。他们想看,就让他们看,除了核心匠坊和军事禁区,市廛、农田、蒙学甚至格物院的外围,都可以安排参观。要让他们看到龙骧的生机勃勃,看到我们的秩序和潜力,更要让他们看到我们的拳头!”他顿了顿,“安排一场小规模的军演,让赵老三的骑兵和孔苌的步卒展示一下战力,尤其是新装备的龙骧金弩和砲车集群射击。”
“至于王敦和钱凤……”胡汉眼中寒光一闪,“严密监视其动向,若能掌握其确切行程和目的,及时报我。同时,加强对南面滏口陉等通道的巡查,防止小股敌人渗透。给西线的姚弋仲去信,提醒他注意荆州方向的异动,巩固盟谊。”
“那……石勒那边?”王栓追问。若王敦真与石勒勾结,南北夹击之势将更为凶险。
“石勒新败,需要时间舔舐伤口,短期内大规模用兵可能性不大。但小规模的骚扰和试探必定会有。告诉张凉和前沿各戍堡,不可松懈。”胡汉沉吟道,“或许……我们该给石勒找点别的事情做做,让他无暇他顾。”
王栓心领神会:“属下明白,会设法在石勒与其他胡酋之间,再添几把火。”
情报与决策迅速转化为行动。龙骧军镇如同一只敏锐的刺猬,在休养生息的同时,悄然竖起了尖刺。
数日后,拓跋纥泥率领的使团抵达龙骧峪。与慕容吐干的商队风格不同,这支使团更具官方色彩,护卫精悍,礼物也更显贵重,包含了数十匹难得的代北良马。
胡汉亲自出迎,礼节周到。接下来的几天,龙骧方面安排了丰富的行程。拓跋纥泥参观了秩序井然的市廛,看到了琳琅满目的龙骧商品;视察了推行代田法后长势喜人的农田,听到了农夫对均田令的期盼;甚至还被允许进入蒙学,听到了孩童朗朗的读书声,以及格物院外围,看到了那些奇特的算学符号和测量工具。
这一切,都让拓跋纥泥表面保持镇定,内心却震撼不已。他见过许多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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