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揣了个小太阳。她摸出怀里的鎏金盒子,里面除了玉佩,还有张成祖画的龙脉凤脉图,太液池密室的位置标得清清楚楚。
“舅舅,你说娘当年把心札藏在太液池,是不是早料到今天了?”她侧头问。卫凛策马跟上来,目光软了些:“你娘这辈子都在为凤脉打算,她留的东西,每样都藏着心思。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接着她的活干下去。”
梨春从后面追上来,递过一个水囊:“姑娘快喝点水,张敬之死了可事儿没了,你得养足精神。”田倾国接过水囊笑了笑:“有你们在,我心里踏实。”
正说着,远处的天空突然聚起一团乌云,雷声响得闷沉沉的,却没半点雨星。苏文渊抬头看了会儿,脸色凝重:“这是蚀魂雾,噬影教传信号用的邪东西。看来京里的情况,比咱们想的乱。”
卫凛立刻拔出软剑:“都当心,可能有埋伏。”话音刚落,路边树林里冲出几十个黑衣人,弯刀亮得刺眼。这些人比之前的教徒身手快得多,瞳孔也是深紫色——是被邪术强化过的死士。
“护着姑娘和苏先生!”卫凛喊了一声,软剑像银蛇似的扎进两个黑衣人的胸膛。梨春的飞刀专打咽喉,没一会儿就倒下三个。苏文渊年纪大了,剑法却稳,跟几个金面卫配合着,把攻势拦得死死的。
田倾国没上前厮杀,攥着凤钗观察动静——她发现这些人的目标根本不是伤人,全往她手里的鎏金盒子凑。“他们要凤脉图谱!”她喊了一声,赶紧把盒子塞进怀里,用丝带缠紧。
一个黑衣人头目冲破防线,弯刀劈向她的胸口。田倾国侧身躲开,凤钗划过大汉的胳膊,金芒一沾,他的皮肤立刻焦黑一片。“凤脉的力量果然克邪术!”她心里一喜,反手把钗尖刺进对方的心口,黑衣人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打了半个时辰,黑衣人死士全被解决,金面卫也折了几个。卫凛翻看着尸体上的铁牌,上面刻着个“影”字,比之前见的更厚实,曼陀罗花纹也更复杂。“这些是噬影教的核心死士,直接归教主管。”他把铁牌递给苏文渊,“张敬之死了,但他的人还在,肯定知道咱们要去太液池。”
苏文渊摩挲着铁牌:“得改道,从永定门的秘道进京城,避开他们的眼线。”那秘道是当年金面卫为护凤脉修的,直通太液池。卫凛安排人安置好伤亡的兄弟,带着众人往永定门赶。
到永定门时已是深夜,城门早关了。卫凛用金面卫的暗号接上头,跟着守秘道的人从一口枯井钻了进去。秘道里很干净,墙上每隔几步就嵌着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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